秀蘭繼續說着:「當然了,你樊西北要是也有這種本事,你也可以去賺錢啊。有錢了,你想怎麼花就怎麼花,沒人管得着你。可你花得起嗎?」
「……」
樊西北轉過頭,盯着秀蘭:「李秀蘭,你到底是不是我媳婦?胳膊肘怎麼老是往外拐,幫那混蛋說話?你們倆私底下是不是有一腿?」
「樊西北,你特孃的有病吧?」
一聽這話,秀蘭猛地坐了起來。
「樊西北!你自己是個廢物,一點鬼用都沒,還不許別人說了嗎?你要是真行,你倒是也上山打獵去啊!在家裏跟老孃耍橫算甚麼真男人?」
「你——」
「你甚麼你?想當初追老孃的人都能排成一個連了!可老孃最後卻選了你這個窩囊廢。老孃真是瞎了眼了!」
秀蘭越說越來勁,一腳把樊西北踹到牀沿,「立刻給老孃滾出去!今晚我的牀不歡迎你!」
「李秀蘭!!!」
「喊甚麼喊?老孃說錯了嗎?樊西北,等你甚麼時候你能像劉北那樣賺到錢,還能拿錢不當錢隨便糟蹋的時候,你再進老孃的房上老孃的牀吧!」
秀蘭喝斷了樊西北的話,冷笑一聲,指了指門外,「做不到?那你這輩子都別想了。現在,請你立刻從老孃的房間裏滾出去!!!」
「賤人!!1」
聽了這話,樊西北氣得額頭上青筋暴露。
在外面,劉北讓他丟盡了臉面,在村裏人面前擡不起頭來。
唯一的好跟班趙六指也被劉北逼得驅逐出了村。
現在連自己媳婦都拿他跟劉北比。
還揚言若是賺不到錢,就不許上他媳婦的牀。
男人做到這一步,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了,
簡直是奇恥大辱啊!!!
「李秀蘭,你個賤人。這麼喜歡比是吧?行,,老子就讓你比!」
說話時,樊西北猛地撲上去掐住了秀蘭的脖子。
「你……你幹甚麼?瘋了?鬆手,鬆手啊……」
李秀蘭拼命的掙扎,雙臉通紅。
「你……你鬆手……廢物……咳……」
「就會……欺負女人……你個……斷子絕孫的……窩囊廢……」
「還罵我?你個賤人。還說沒和劉北有一腿?今晚,老子要掐死你這個不守婦道的賤女人!!!」
聞言,樊西北眼睛紅了,手上力道越來越大。
秀蘭的聲音越來越弱,臉從紅變成了紫。
「啪啪啪!」
就在這時,窗外忽然傳來了一陣鼓掌聲。
緊接着,一道大嗓門炸了開來:
「樊西北!你和你媳婦這麼打架不行啊!」
「樊哈兒?」
聽出是樊哈兒的聲音後,樊西北的手忽然停下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