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趕緊把去張家灣打豺狗子事簡要的說了一遍。
「甚麼?你們倆還去打豺狗子了?」
聽後,趙大娥臉色大變,揪住劉北耳朵就擰,「你個沒輕沒重的混帳東西!豺狗子是那麼好惹的嗎?她們都是一羣一羣的,見了人就往死裏咬!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疼疼疼……娘,輕點!」
劉北連忙朝趙春燕使眼色求救。
「哼!活該!誰叫你逞能的!娘,使勁兒揪啊,別鬆手!」趙春燕嚷嚷。
劉北:「……」
他只好又望向蘇月荷。
「別……別看我啊……」
蘇月荷被婆婆的氣勢嚇了一跳,慌忙擺手。
劉北:「……」
無奈之下,他不得不求助地林晚秋。
林晚秋嘆了口氣,「娘,您要是再不鬆手,您兒子的耳朵就真要被揪掉了。再說了,他不是平安回來了嗎?還把錢也賺回來了,您就饒了他這一次嘛!」
「哼!」
趙大娥哼了一聲,手上力道鬆了些,嘴上還是不饒人:「下次你再敢這麼莽撞,看我不把你耳朵揪下來當下酒菜!」
「不敢了,真不敢了。」劉北保證道。
「你最好記住你的話!」趙大娥狠狠的剜了眼劉北,望向林晚秋,「晚秋,你現在手裏……總共攢了多少了?」
林晚秋仔細回想了一下,「應該……應該有三千五百塊左右了。」
「甚麼?攢了有三……三千五了?」趙春燕眼珠子瞪圓。
一旁的蘇月荷也捂住了嘴,滿眼不可思議。
趙大娥面色大喜:「好!好啊!這麼多錢,夠蓋新房了!」
劉北也點點頭:「娘說的沒錯。晚秋,春燕,月荷,接下來,我們該蓋新房了!」
「嗯?」
此話一出,院子裏忽然一靜。
趙春燕、蘇月荷的目光齊刷刷落在劉北身上。
林晚秋也問道:「你打算甚麼時候建?怎麼建?你都……規劃好了嗎?」
但劉北還沒開口,旁邊的趙春燕眯起了眼睛,瞥向林晚秋:
「喲,林晚秋,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這麼急着問蓋新房的事幹嘛?」
「這是劉北自個的事,和你有甚麼關係?你不會是想……揹着我和月荷,偷偷摸摸跟劉北復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