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把這個給忘記了?
一時間,壯漢們你看我,我看你,誰也不敢再上前,看張虎的眼神流露出了一道無奈。
「沒了是吧?輪到我了!」
劉北收回目光,俯瞰向張虎。
「姓劉的,我警告你啊。這裏是我的地盤,我說了算,你別亂來啊,否則——」
「啪~」
話還沒說完,劉北一巴掌扇了過去。
張虎:「……」
楞了楞,怒瞪着劉北,歇斯底里的咆哮,「姓劉的,你特——」
「啪~」
沒等娘字說出口,劉北反手又一巴掌抽了過去。
張虎:「……」
然而他的噩夢還沒有結束。
剛從巴掌的震盪中回過神,劉北一手抓住了他的頭髮。
「劉北,你又要幹甚麼?放開我!!!」
「噗~」話音剛落,劉北抓着張虎的頭髮把他的臉使勁兒的往泥土裏按了下去。
「我想幹甚麼?」
劉北笑了笑,「你的嘴巴很臭。我幫你洗洗!現在知道了吧?」
張虎:「……」
拼命的掙扎,卻被劉北用腳狠狠的踩在地上。
「本來我是想跟你和和氣氣的商量的。奈何你偏偏不上道啊!」
「竟然在我面前裝起來了?你特孃的算哪根蔥啊?」
「說甚麼你的地盤你做主。張虎,你雖然姓張,但張家灣村是全體張家灣人的,並不是你張虎一個人的!」
「你們張家灣出來了你這種自以爲是的廢物,真是丟張家灣村人的臉!」
「既然在這裏沒人敢管你,那今兒就讓我來好好管管你!」
「省的你以後呀,去了外邊,犯了同樣的錯,被外面的人送進監獄裏喫牢飯的好!」
「啪!」
「啪!」
「啪!」
說完,劉北把張虎的腦袋提了起來,左右連續開工,一下子就抽了五六個耳光。
「滴答!滴答!」
頓時,
張虎的嘴角裂開溫熱的血液滴落在了地上。
「血!我見血了!」
看着滴落下來的血後,張虎慌了神,立刻望向了不遠處的村支書張衛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