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出去!」
「滾出去!」
……
村民們再次起鬨。
趙六指的母親回頭朝她男人望去,
卻見她的男人竟然給村支書磕起了頭,「支書,我們趙家祖祖輩輩在這生活了三代人了。這裏就是我們趙家的根啊。您行行好,不要——」
「別說了。收拾好東西走吧。」沒等他說完,樊三元揮揮手打斷。
「轟!」
聞言,趙六指的父親猶如遭到雷劈一般整個身子癱軟在地上,雙眼一下子變得空洞,彷彿魂兒被鬼勾走了似的,毫無神采。
「爹……您……您沒事吧?」
趙六指搖了搖他爹,發現毫無反應後,他迅地望向了村支書樊三元。
「支書,真的沒有商量的餘地了嗎?」
「民心如此。沒得商量。趕緊回家收拾好東西滾吧!」樊三元轉過身擺擺手。
「這可是你逼我的!!!」
話一出口,
趙六指掙扎着從地上爬起,然後衝到樊三元面前,一下子掐住了樊三元的喉嚨。
「都給我別亂動。否則我掐斷他的喉嚨!」
「……」
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
村民們反應過來時,一切太遲。
「狗日的趙六指,快把我爹放了!」
「對,快放了我爹!」
「六指,好兄弟,別犯傻。把我叔放了,凡事有話好說嘛!」趙六指可是他最忠誠的跟班,若是真出事了,他以後在村裏還拿甚麼人跟劉北抗衡,一時間也急了,慌忙勸說。
「兄弟?兄個屁啊!樊西北,你特孃的也是個廢物!一直吹牛說你有多牛逼,結果呢?一直被劉北那個王八蛋壓着。還屁都不敢放一個!老子真是瞎了眼了,當初怎麼就跟你混了。你特孃的給老子有多遠滾多遠!別在老子面前礙眼!」
樊西北:「……」
一張臉頓時黑了。
「老子叫你滾遠點聽不到的嗎?再不滾,老子就掐死你叔!」
趙六指怒了,忽然用力。
「啊~疼~」
樊三元一聲慘嚎。
「別,別衝動。」樊三元的大兒子慌了神,一腳踢中了樊西北,「叫你滾遠點,沒聽見嗎?還不快滾?」
「你想我爹死嗎?快點滾啊!」樊三元的小兒子也迅地咆哮。
樊三元:「……」
這會兒氣得咬牙切齒。
他本事一番好心,沒想到好心被當成了驢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