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麼?」
洗澡房裏,全新投入到沐浴中的蘇月荷聽到外邊的聲音後,嚇得雙臂慌忙捂住了胸口。
整個人一瞬間都愣住,腦子裏冒出了一個念頭:
「啥?」
「劉北他……他在外邊?」
「大白天的,他在外邊待着幹嘛?難道他是在偷看自己洗澡嗎?」
「轟!」想到這,蘇月荷腦子彷彿被雷電劈中似的一片空白了。
整張臉愕然,
嘴兒也張成了大寫的O形。
心裏不停的想着:
劉北他……他竟然偷看我洗澡?
那我豈不是全被他看光了?
等等!
我和他結過婚的哦,
新婚之夜時,他就看過我的身子了。
現在偷看我,算甚麼?
溫故而知新嗎?
不對!
我腦子裏怎麼會萌生出這樣的念頭?
偷看就是偷看,
怎麼能算是是溫故而知新呢?
這種想法太荒謬了。
還有劉北這傢伙,前幾天和晚秋姐那個啥,
還不知足,今兒又跑來偷看我?
他真夠貪心的。
這傢伙,太可惡了!
可可惡歸可惡,他——
蘇月荷越想越多,越想身子越燙,漸漸地蘇月荷從臉蛋兒到脖子,再到胸口,又到腰間等等,一瞬間開始泛紅。
很快,在水汽的燻騰下,半白半紅,看上去十分的誘人。
漸漸地,她咬起了薄脣。
因爲劉北偷看就算了,
偏偏還讓孩子發現了,
太丟人了,
待會出去後,該怎麼見人哦?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