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又疼了。」
劉北:「……」
「扶……扶我進去!」
「……」
楞了楞,劉北扶着蘇月荷走了進去。
「別走。扶着我!」
「呃?」
劉北一怔,「你不是說男女有別嗎?」
「我……我腿軟……怕……怕摔着……」
劉北:「……」
摸了摸鼻子,暗自笑了笑,
「這樣最好不過了!」
「行。我扶着你。你放心,我背過去,不會偷看的!」
果然,
說完後,劉北真的轉過身去。
可心裏卻想着,
你剛纔的模樣,我都看完了,背不背過身子,有甚麼分別嗎?
看着劉北認真的背影,蘇月荷放寬了心,然後……
很快,十分鐘過去,
蘇月荷讓劉北扶起,
可這會兒劉北肚子又開始鬧騰了,只好繼續頂替……
就這樣,跟着下來的幾個小時裏,
劉北和蘇月荷成了籃球場上輪替的隊員選手,你來我往,我往你來。
一輪接着一輪,
到最後四更的時候才消停。
劉北軟綿綿的趴在牀上,一點力氣都沒。
蘇月荷躺在牀上,滿臉慘白,腦子裏不停的播放着幾個小時裏和劉北荒唐的畫面,她越想身子越燙,漸漸地進入了夢鄉。
與此同時,雜物間裏。
趙春燕不斷的聽着劉北和蘇月荷倆人一進一出了幾個小時後,她氣得整張臉都要炸裂開來。
該死的壞肉,
早不壞,晚不壞,偏偏等到老孃要跟劉北學習怎麼打槍的時候壞掉,
害的老孃錯失了一個大好的良辰美景啊。
越想,趙春燕越鬱悶,一直到劉北和蘇月荷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間後,她纔敢出來,憋着一肚子的鬱悶之火回了她的房間。
「砰~」
關上了門後,趙春燕在牀上翻來翻去,怎麼也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