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樊哈兒跑了進來。
「是哈兒來了啊。來,嚐嚐你晚秋嫂子炒的麻辣蝦仁!」
「蝦仁?」樊哈兒看了眼愣住,「嫂子,北哥,這不是豬狗喫的玩意嗎?人也能喫的嗎?」
「咔咔~」話音剛落,盼盼抓了抓了一根放進嘴裏嚼了起來,「哈兒叔叔,真的很好喫哦!」
「行。我嚐嚐!」
樊哈兒抓了一根放進嘴裏品嚐,然後——
他把整個盤子都搶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往嘴裏丟了進去。
「……」
「好喫,嫂子,太好吃了。你的廚藝真好啊。嫂子,你啥時候也給我說一個像你這麼會做菜的媳婦啊。我真的好想有個媳婦給我做菜啊!」
「……」
「嫂子,你看我幹嘛?我是認真的。我天天晚上躺在牀上,做夢都想抱着媳婦喫她的菜呢!那菜還是紫色的,特甜,還有奶香呢!」
劉北:「……」
艹!
你特孃的那是在喫菜嗎?
「咳咳~」
劉北乾咳了幾下,「哈兒,別胡說八道。」
「北哥,我沒胡說。那道菜真是紫色的。叫甚麼來的?哦,想起來了,叫漢菜!對,就是漢菜!夢裏,我媳婦用奶水泡過。別誤會,是母牛奶水哦!」
「……」
林晚秋急忙走開,臉唰的紅了半邊。
蘇月荷也迅地躲遠。
樊哈兒撓撓頭,「北哥,嫂子們怎麼走了?」
「你說呢?」劉反問。
「我……我不知道啊?」樊哈兒繼續撓頭。
「不知道就閉嘴。」
劉北頭大,「說說吧。大晚上的你跑來幹甚麼?」
「北哥,你不是說要帶我去抓美人魚的嗎?抓了美人魚,可以帶回家做我媳婦的嗎?工具我都準備好了,就等你帶我去抓美人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