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樊家村就他們倆,
一時間,他們倆成了異類。
段村村民們邊幹活,邊議論紛紛。
「瞧見沒,那倆傢伙被罰了!」
「活該!這樣我心裏頭至少平衡了點!」
「誰說不是呢?」
……
聞言,
樊西北和趙六指二人心裏頭全是憤怒和怒火。
都是姓樊的,
憑甚麼指讓他們倆幹,其他同村人不用幹?
更讓樊西北不滿的是,名字裏都帶着一個北字,憑甚麼東北和正北就不用幹活,就他西北要幹活?
樊三元那個老東西偏心啊。
難道這就是親兒子和侄子的待遇差別嗎?
可惡的老東西!
氣歸氣,樊西北還是不敢說出口的,壓制着怒火混在段村村民們人羣裏老老實實的幹活。
「爹,堂弟幹活去了!」
樊東北收回目光。
「嗯。我看到了。走,去跟劉北打個招呼去!」
「好!」
說完,父子三人三步並兩步的走到劉北面前。
這會兒劉北已經被村民們放了下來。
「支書。」
「小北啊!」樊三元在劉北肩上拍了三下,「這次,多虧了你啊!要不然,今天的事,就沒法善了了!我替全村人感謝你!」
「支書,我雖然不姓樊。但我從小就在樊家村長大,喫這裏的米飯,喝這裏的水。住這裏的房子,呼吸這裏的空氣。玩這裏的山山水水。這裏的一土一木,都留下了我的氣息和歲月。」
「這裏就是我的根,現在根有難,我若是不管,那我豈不是要成爲無根之人了?」
「所以今天的事,是我應該做的,也必須做的。我相信就算沒有我,換做是其他人,還會這麼幹!」
「小北,你——」
聞言,樊三眼十分的感動。
他怎麼也沒想到曾經那個賭鬼、酒鬼、還只會家暴妻兒的小混子,不只人變了,說起話來,還這麼深刻,有文采。
劉北這小子,真是變得他一點也不認識了。
「你——說的好啊。說的真好啊!」
樊三元點點頭,「你說的非常對。我們生在這,長在這,這裏的一土一木早已留下了我們的歲月和氣息。他有難,我們就要保護他。絕不能讓他爛了。因爲他就是我們樊家村每個人的根!根在,人在。根在,家在!」
「對,根在人在,根在,家在!」
「根在人在,根在,家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