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院子裏瞬間安靜了幾分。
可樊哈兒的目光又落在了蘇月荷身上。
「月荷嫂子。」
「嗯?」
聞言,蘇月荷身子陡然一僵,心裏頭也倏地咯噔了下,總覺得要有甚麼不好的事發生。
下一刻,樊哈兒上下打量了她兩眼:「月荷嫂子,你這黑眼圈還挺重的呢。昨晚沒睡好嗎?」
「我……我……」
「哦!」樊哈兒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的表情,「我知道了!你昨晚也和我北哥打架了對不對?」
「……」
蘇月荷整個人定住了。
像是有人按下了暫停鍵。
三秒鐘後,她騰地站起來,臉紅得能滴血,轉身就跑。
跑出堂屋的時候,腳還絆了一下門檻,踉蹌了兩步才穩住。
一時間,她整個身子從頭到腳都在發燙。
腦子裏翻來覆去就兩個字:打架,打架,打架。
那件事,她和劉北離婚後就再沒有過了。
可昨晚,晚秋姐和他做過。
不,看剛纔趙春燕那反應,春燕也和他做過。
我的天呃。
那傢伙昨晚跟她們倆都……就自己一個還矇在鼓裏。
他就不怕喫多了撐死嗎?
蘇月荷越想身子越燙,她慌慌張張跑進自己房間,反手把門關上,背靠着門板大口大口喘氣。
……
院子裏。
劉北整張臉黑要滴出了墨汁。
這個樊哈兒,腦子裏到底裝的甚麼玩意兒?
一天到晚就不能想點健康的東西?
成天唸叨着打架。
看來這傢伙是真的單身太久了,青春期的荷爾蒙在身體裏橫衝直撞作妖呢。
不行,不能再讓這傢伙這樣下去了,再這樣下去遲早得憋出毛病來。
得找個機會好好引導引導他,讓他走上正途。
「北哥。」樊哈兒嚼着窩窩頭,撓了撓腦袋,滿臉困惑地看着蘇月荷跑走的方向,「月荷嫂子怎麼不吃了?我又說錯甚麼了嗎?」
劉北看着他那張無辜到極致的臉,一肚子火愣是撒不出來。
他跟一個傻子計較甚麼?
就算跟他解釋,他聽得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