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賞了樊哈兒一個暴栗子。
「嗷!」樊哈兒捂住額頭,「北哥,你敲我幹嘛?」
「哈兒,你記住了。做人跟做生意一樣,講的就是個信字。白天我說過的話就得兌現。不然,你要反悔了,會讓人瞧不起你的!」
「這樣麼……」
樊哈兒捂着額頭,似懂非懂。
可一旁的李大壯和譚四聽了這話火,倆人對視一眼,對劉北的敬佩之情更濃了。
三百多塊現金說捐就捐,眼睛都不眨一下!
這份心性和氣度,別說在村裏,就是放到鎮上、縣裏,也挑不出幾個啊!
跟着這樣的人混,早晚會飛黃騰達!
「行了,累了一天了,大家都累了。趕緊各自回家吧。有些日子沒打獵了。休息好了,明天早點起來去打獵!」劉北擺擺手。
「打獵?這感情好!回家嘍!」
「北哥慢走!」
李大壯和譚四各自散去。
「北哥,等等我!」
樊哈兒趕緊跟上劉北,「北哥,你說信用很重要,那……那錢老闆說的大媽睡一送一,算不算信用?咱下次去他會不會認帳?」
劉北:「……」
他懶得搭理這夯貨,加快腳步朝家走。
一個多小時的拖拉機顛簸,加上剛纔一番周旋,劉北的身體這會兒確實有些乏了。
進了院子後,這會兒母親趙大娥、劉念、小寶,還有盼盼都睡下了。
蘇月荷的房間也傳來了熟睡的呼嚕聲。
劉北關好院門栓上後,往自己住的那排廂房走去。
路過趙春燕的房門口時,他看到房門真的留了一道縫隙。
他心頭一跳,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隔壁。
林晚秋的房門同樣留着一道縫。
劉北左看看,右看看,又陷入選擇的困難之中。
到底進哪個房間呢?
趙春燕烈,跟她睡,能享受烈火的味兒。
林晚秋溫柔賢惠,上她那,能夠體驗一番水的味兒。
一個似火,一個似水,真是難選啊!
想了一會,劉北眼睛忽然亮了,他摸了摸鼻子,臉上露出一絲壞笑:
我特麼的可是個成年人呃,作爲一個成年人還需要做甚麼選擇啊?
今夜,火要烤,水也要喝!
他毫不猶豫地先推開了趙春燕的房門。
聽見動靜後,趙春燕暗地裏笑了。
「算你這個傢伙懂點事。你要是敢去隔壁,嘿嘿,今晚,老孃讓你雞犬不寧!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