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搖曳着劉北的腿。
「我也要!」劉念也搖曳起來。
「好好好!都刮,都刮哦!」
說話時,劉北分別在小寶和劉念鼻樑上輕輕的颳了下。
「劉北!你回來就好!」蘇月荷抱住了劉北,那身子卻顫抖的非常厲害。
「我這不是好好嘛?你身子怕甚麼?」劉北在蘇月荷後背上拍了拍幾下。
「我……我……」
蘇月荷一時間不知該說些甚麼合適,只好緊緊地抱着劉北,只求能夠把劉北緊緊地抓住,不肯再讓他去冒險。
感受到來自蘇月荷身子的顫抖,劉北心裏非常的高興。
蘇月荷性子柔弱,很多時候,很多話,她是不敢當衆說的,
而她的身子的表現,卻恰恰證明了她的內心裏真的很關心他。
無聲勝有聲,這就夠了。
「好了,別擔心了。」劉北又拍了拍蘇月荷幾下,蘇月荷才肯鬆開手。
這時,林晚秋上前來,低着頭,道:「劉北,我……我錯了!」
「你做錯甚麼了?」劉北不解。
「我……我不該讓你來的!」林晚秋說。
「不。你沒做錯!」劉北輕輕的把林晚秋的下巴擡起,發現林晚秋的眼睛早已哭紅。
雖然沒有眼淚,但裏頭全佈滿了血絲。
他知道林晚秋的內心裏肯定自責到了極點。
這個女人,
賢惠,溫柔,就連擔心自己,都表現的與衆不同。
他主動把林晚秋抱在懷裏,安撫着:「我不怪你。要怪,就怪我自己吧!」
「可是——」
「沒甚麼可是不可是的。晚秋,你聽好了。你沒有對不起我。相反,你沒攔住我救人,我還要謝謝你!」
「啊?爲甚麼呀?」林晚秋不解。
「見死不救,和畜生有甚麼分別?」劉北解釋着,「救了那個孩子,就等於在救我們的孩子。你懂的吧?」
「嗯。我懂了!」林晚秋頓了頓,明白了。
「懂了就行。所以呀,你不要有甚麼心裏負擔。再也不要說甚麼對不起我了。你沒做錯。相反,你還做的對。你呀,是我們家裏的智多星,是我的福星呢!」
「油嘴滑舌!」說完,林晚秋笑了。
「笑了就好嘛!笑一笑,更漂亮嘛!」
「嘴真能貧的!」一旁的趙春燕聽了這話,啐了一句。
「咳咳~」
劉北乾咳了幾下,和林晚秋鬆開。
看向趙春燕,主動伸開雙臂,「擁抱一個吧?」
「滾開啦!你個流氓,誰稀罕和你抱啊!不要啦!」趙春燕翻了個白眼沒有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