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晚秋整個人愣住。
下一刻,她的眼眶忽然溼潤了。
此時,她想起了這個男人的以前。
以往,這個男人爛賭,好酒,輸了錢回來就砸東西。
砸完東西就打人,打完人倒頭就睡,第二天醒來像甚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有時候,連孩子也打。
每一次毒打時,女兒盼盼都會護着念念和小寶,用她孱弱,瘦小的身子擋在前面,爲弟弟和妹妹撐起一面人牆,看這個男人的眼睛裏全是恨。
那段日子是她人生裏最黑暗的時候。
好多次她想一走了之。
可一想到三個孩子還那幺小,她又捨不得,不想走了。
後來她也不求這個男人戒賭,也不求這個男人掙錢,更不求這個男人對她好。
只求這個男人不要再打孩子就行。
哪怕天天打她,只要孩子能過得舒服一點,她也認了,還能扛過去。
可沒想到……
這些日子以來,身下這個男人像換了個人。
打獵賺錢,保護家人,收拾惡人,一件一件和以前相比判若兩人。
今天,爲了她,甚至還冒着被全村人圍毆的風險去了林家村。
當着她大伯的面開了槍,逼着大伯林南平兩口子認了錯道歉,放棄給她說媒。
這事兒要是擱以前,她做夢都不敢想。
想到這,她把臉埋進劉北胸口,
「劉北。」
「嗯。」
「要不要……再試一次?」
「呃?」
劉北愣了楞,有些訝然,
「你確定?」
「嗯!」
(此處省略一萬字,你懂的!)
……
半個小時後,林晚秋重新趴回了劉北胸膛上,
「以後……像今天這種危險的事就別去冒險了。」
「嗯?」
「萬一你有個三長兩短……你叫我怎麼辦?孩子們怎麼辦?你娘怎麼辦?」
「放心。我命硬。閻王爺來了也得靠邊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