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哈兒左右看看,聲音卻大得田埂對面都聽得見:
「林衛軍那小子穿的是鮮紅色的大褲衩。還有……他有薄皮。」
「……」
蘇月荷脖子騰地紅到了耳根轉過身去。
林晚秋也低着頭滿臉通紅。
「咳咳~」
趙大娥乾咳了兩聲。
趙春燕先愣了一瞬,隨即反應過來,笑得直接蹲在了地上。
「甚麼是薄皮呀?」小寶仰着腦袋,一臉認真地問。
「哈兒叔叔,薄皮是甚麼意思啊?」念念也跟着問。
盼盼雖然沒開口,但眼睛也在樊哈兒和劉北之間來回轉。
「滾~」
劉北一腳把樊哈兒踹開,
「滾遠點!」
樊哈兒捂着屁股,一臉委屈,「北哥,我說的是事實啊……」
「滾!」
撓撓頭,樊哈兒跑到拖拉機後面去了。
三個孩子還在眼巴巴地望着劉北。
劉北咳了一聲,蹲下來面對三雙求知的眼睛,面不改色,「薄皮就是臉皮薄。就是說林衛軍這個人特別愛哭。被人說幾句就哭鼻子。你們可不能學他,知道嗎?」
「噢~」三個孩子恍然大悟地點點頭。
趙大娥嘴角猛抽了兩下,扭過頭去假裝看夕陽。
趙春燕捶着地,笑得差點沒背過氣去,好一會才道,「行了,林衛軍的事說完了。那你身上幾種女人味到底怎麼回事?你還沒說清楚呢。」
「是這樣的……」
劉北又把去張家灣找人整治張翠花的經過一五一十講了出來。
「嗯?這樣麼……」
趙春燕愣了愣,豎起一根大拇指,「幹得漂亮。」
「不過你花錢找人辦事太敗家了。十塊錢一個人,九個人就是九十塊!你當錢是大風颳來的?」
「下次再有這種事叫上我。不用花一分錢,我保證讓張翠花和張國中直接離婚。」
劉北:「……」
他看着趙春燕那副信心十足的樣子,忽然覺得她說的可能還真不是吹牛。
這女人要是真衝過去鬧,張國中家的房頂怕是都得被掀翻。
這時候,劉北餘光瞥見林晚秋走了過來。
趙春燕眉毛挑了一下,立刻彎腰一手拎起小寶,一手拉過念念和盼盼,
「走走走,帶着螞蚱回家做飯去。」
蘇月荷和趙大娥對視了一眼,也拎着東西跟着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