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我抓到了兩隻呢,厲害吧?」
劉北騰出一隻手摸了摸念念的頭髮,那頭髮上沾了幾根草屑,
「嗯。我家念念也挺厲害的。」
「那是!」
念念抿着嘴笑了。
劉北看向幾步外站着沒動的盼盼,「盼盼,你呢?抓了多少呀?」
盼盼咬着下脣,猶豫了一下,才把藏在背後的手抽出來。
兩隻手,左手三隻,右手三隻。一共六隻。
全部整整齊齊地用狗尾巴草串成了一串。
「哇塞,這麼多啊!盼盼,你這不叫抓螞蚱,你這叫圍剿螞蚱啊。」
「哼!」
盼盼仰起頭,嘴角彎起了一抹弧度,非常的高興。
劉北一手抱着小寶,一手牽着念念,盼盼跟在旁邊,父子四個一塊不緊不慢的朝大槐樹下走去。
趙大娥遠遠就在看着,搖蒲扇的手慢了下來。
視線落在那一大三小的身影上臉上浮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忽然,趙春燕迎了上去。
她先掃了一眼劉北的兩隻手是空的,接着又看了看拖拉機車斗也是空的,皺着眉頭質問,
「劉北!你出去了一天,怎麼兩手空空就回來了?獵物呢?肉呢?」
話說到一半,她的眉頭皺的更緊,往前湊了一步鼻子在劉北身上嗅了嗅幾下。
「不對。你身上有女人味兒。」
「嗯?」
劉北一愣。
趙春燕又嗅了兩下,表情更古怪,「而且不止一種。至少……有五個女人的味兒。」
「……」
劉北滿臉詫異。
五種?
這都能聞出來?
趙春燕是屬狗的嗎,鼻子這麼靈啊!
正當他驚愕之際,趙春燕一把掐住了他的袖子,冷着臉一字一句地問:
「老實交代,你昨晚到底去哪鬼混了?睡了幾個女人?」
「……」
此話一出,趙大娥望了過來,眼底浮出一層憂色。
蘇月荷咬起了嘴脣。
林晚秋轉過身來,目光沉沉地落在劉北臉上。
三個孩子這會兒也齊刷刷仰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