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不夠穩,兩個還能解釋,三個就沒人信了。至於剩下六個……留着備用。」
「得嘞!」李大壯開着拖拉機突突突地朝右邊開去。
劉北拍了拍譚四,「走。咱們先進村踩踩點。」
……
張家灣村不大,百來戶人家沿着一條土路兩邊排開。
劉北和譚四走了十幾分鍾,繞過兩排矮牆後,找到了張翠花家。
院子不算小,三間瓦房。
門口種着兩棵棗樹,樹底下支着一張涼蓆。
劉北沒進去,只站在對面巷子口遠遠望了兩眼,把進出的路,院牆的高度,還有左右鄰居的位置都看了個清楚。
「走。」
譚四問,「不進去?」
「不急。等人到了再動。」
約莫半個鐘頭後,村口方向傳來了拖拉機的突突聲。
李大壯、樊哈兒,還有艾長河帶着九個婦女趕來了。
艾長河見了劉北第一句話就是:「劉北兄弟!上次的恩情還沒報呢,需要我們怎麼做,你開口就是。」
「艾叔,這次的事不難。就是讓幾位嫂子幫忙演場戲。」
說完,劉北把九個婦女叫到一處,低聲交代了一番。
先上誰,後上誰,進門說甚麼話,被問到怎麼答,從頭到尾捋了兩遍。
九個婦女越聽眼睛越亮,最後一個叫孫金鳳的中年女人一拍大腿,「劉北兄弟,這事兒我幹過!以前我們村也有個碎嘴媒婆差點拆了人家的婚。放心,包在我們身上!」
「那就辛苦各位嫂子了。」劉北朝九人抱了抱拳。
「事成之後,每人十塊錢,絕不拖欠。」
「這哪還要錢啊?」
「拿着。這是規矩。」
……
張翠花家。
院子裏,張翠花的男人張國中光着膀子躺在棗樹底下的涼蓆上,一把蒲扇蓋在臉上,呼嚕聲打得震得邊上的樹葉都在飄動。
張翠花坐在一張小板凳上擇豆角,心裏盤算着這次幫林衛國說媒能拿多少好處錢。
「翠花姐!」
忽然,院門口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張翠花擡頭一看,竟然艾家山村的孫金鳳滿臉詫異,「金鳳?你怎麼來我家了?」
孫金鳳特意大聲的說着,「翠花姐,你要的好男人,我給你找到了!今天特意上門來告訴你的!」
「嗯?」
張翠花擇豆角的手忽然停下。
「嘭~」
涼蓆上的張國中一個激靈,蒲扇從臉上滑下來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