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甚麼玩?走!」
趙春燕抱着劉寶跑出了院子。
聞言,蘇月荷的臉紅得彷彿要滴出血來,抓着文胸轉身跑進了自己房間。
「咳咳~」
趙大娥乾咳了兩聲,衝林晚秋使了個眼色。
林晚秋會意後趕緊牽着盼盼和念念往外走:「走吧,抓蚱蜢去。去晚了,就抓不到了。」
「抓蚱蜢去嘍!」
「又可以喫油炸蚱蜢嘍!」
劉盼盼和劉念跟着林晚秋歡快的出了門。
一時間,院子裏只剩下劉北和趙大娥。
趙大娥看了兒子一眼,「林衛國那邊,你打算怎麼辦?」
「放心吧娘,我心裏有數。」
「行!」
趙大娥點了點頭。
說完,劉北轉身進了雜物間取出獵槍,檢查了一遍彈藥挎在肩上。
「娘,我上山打獵去了。今晚可能不回來了。」
「去吧。注意安全。」
很快,劉北出了院門。
望着兒子的背影,趙大娥的嘴角慢慢揚了起來。
這個兒子是真的變了。
她轉頭看向堂屋正中間那面見義勇爲的錦旗,越看越順眼,越看笑容越深。
……
而此時,蘇月荷的房間裏。
她靠在門板上,胸口起伏了好一會兒才平復下來。
低頭看了看手裏的兩個文胸,她咬着下脣慢慢展開來。
是用白色的棉布料子製作的,針腳看起來做工非常的細密。
她猶豫了一下還是背過身去試了試。
繫好釦子的那一刻她愣住了。
不大不小剛剛好。
一時間,她的耳根又燙了起來。
他買的真夠準的!
難不成……他趁自己睡着的時候偷偷摸進來量過?
想到這,她整個人都燙了,連忙擺頭。
不會的。
要是他真做了甚麼,自己不可能沒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