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來挖他牆腳的。
還正大光明地跑到他家裏來挖。
這他孃的未免也太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吧?
「娘,她給晚秋說的是哪家的?」劉北沉着聲音問。
趙大娥搖了搖頭:「死媒婆還沒來得及說完就被我罵出去了。不過她倒是透了一個底……她說是受林衛國所託來的。」
又是林衛國?
聽到這三個字後,劉北眯起了眼睛。
才被拘留,就開始搞事?
這傢伙,真夠陰的。
「劉北。」
就在這時,林晚秋也走了過來。
「娘說的沒錯。就是林衛國搞的鬼。他這是在報復。」
「聽媒婆的語氣,林家這次是鐵了心要讓我改嫁。這事兒不解決,以後還有的煩。我打算明天回趟孃家,當面把話說清楚。」
「不行。」
劉北當即否決。
「你要是回去了,他們鐵定把你關起來不讓你出來。林衛國那家人是甚麼德行,你還不瞭解?我堅決不同意你回去!」
「可是——」
林晚秋想說甚麼,樊哈兒追了上來,打斷了她的話。
「北哥!」
「林衛國那王八蛋使你壞,乾脆讓我和大壯哥去一趟。到那後,讓大壯哥把那小子綁了,我……我去以牙還牙,把他媳婦睡了!讓他也嚐嚐被撬的滋味是啥樣的?」
「噗~」
聞言,趙大娥笑得彎了腰。
「咳咳咳~」剛剛追上來的李大壯乾咳起來。
「啊?」
林晚秋整個人愣住了,聽得張大了嘴巴。
「呃?」
劉北也愣了兩秒,隨即乾咳了幾聲。
樊哈兒摸着後腦勺,一臉茫然,「北哥,我說錯甚麼了嗎?」
劉北搖搖頭:「你沒說錯。不過綁架是犯法的,不能這麼幹。」
「哦。」
「另外,你睡林衛國的媳婦,也是犯法的。」
「啊?這也犯法?」
「也是不能幹的。」
樊哈兒撓着腦殼,一臉苦惱:「這不能幹,那不能幹,那到底要怎麼幹嘛?難不成真讓嫂子改嫁啊?嫂子要是改嫁了,你以後還怎麼教我生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