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牛士?」劉北一愣,「鬥甚麼牛?」
樊哈兒道,「當然是鬥老黃牛下田幹活了!」
劉北:「……」
這小子,真是開口閉口就要開車啊。
是真傻,還是假傻啊?
他很是懷疑!
這時,李大壯也擠了過來,「北哥!你是真的猛啊!通緝犯都敢抓?」
「運氣好了點罷了!算不了甚麼!」劉北擺擺手道。
樊三元笑呵呵地走過來「小北啊,不錯嘛。你呀,這回算是給我們樊家村爭光了。值得表揚。從今日起,全村人都要向你學習啊!」
「村支書過獎了!」
劉北笑了笑。
「再接再厲!」拍了拍劉北的肩膀,樊三元離去。
「走!!北哥!回你家慶祝去!」
樊哈兒和李大壯一左一右把劉北架了起來,扛着就往外跑。
「你們倆幹甚麼?放我下來!」
「不放!」
「對,不放!待會,我還要跟你請教怎麼做鬥牛士,下田幹活呢!」
「……」
……
盯着劉北遠去的背影,
趙六指的父親還在抹眼淚,母親還在哭泣。
他則攥緊了拳頭,目光裏顯出了一抹冷芒。
看着劉北被衆星捧月般擡走,一旁的樊西北的嘴角也翹出一抹弧度。
「劉北!你別高興的太早!!!」
……
劉家。
「砰~」
剛進院門,劉北就和一箇中年女人撞了個正着。
那女人四十出頭,燙着一頭捲毛,嘴脣塗得紅紅的,手裏拎着個碎花布包,搖着屁股從院子裏走了出來。
「哎喲!對不住對不住!」中年女人連連擺手,側身讓了讓。
「沒事。」劉北往旁邊讓了一步。
可當他看清對方的面孔時,眉頭挑了起來。
女人他認識,是十里八鄉最出名的媒婆張翠花。
只要誰家要說親,誰家要定媒,方圓幾十裏就沒有她跑不到的人家。
可問題是他家大女兒盼盼才八歲,離嫁人還早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