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也是哈。」樊哈兒撓了撓頭,「北哥!最要緊的我先不說。你先猜猜後面會發生甚麼?」
「難不成趙包陂突然回去了?」劉北隨口一提。
樊哈兒豎起大拇指:「北哥你真是神了!就是趙包陂回來了!他渾身酒氣衝進了屋。趙黑陂和他嫂子當即嚇傻。」
「趙包陂看到兩個人光着躺牀上,他的酒意一下子全醒了。二話沒說,立刻衝到廚房抄起菜刀就追了出來。趙黑陂那時候才反應過來,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光着屁股就往院子門口跑。」
「可惜啊,他速度還是慢了一步。沒等他跑出去,趙包陂就追上去,舉起菜刀砍在了趙黑陂右大腿上,趙黑陂整個人直接趴地上了,在地上拼命求饒,說哥,我錯了,你饒了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可趙包陂哪裏聽得進去啊?他那會都氣瘋了,紅着眼睛拿着菜刀就一頓亂砍。」
「我趴在牆頭上特意數了數。趙包陂一共砍了十八刀。北哥,足足十八刀。趙黑陂死得不能再死。北哥,你說趙包陂那傢伙狠不狠?」
靜!
靜!
靜!
整個院子瞬寂。
趙春燕的臉色也沉了下來。
劉北眉頭則皺成了一個川字。
媳婦被堂兄弟綠了,這事兒換誰都得瘋。
趙包陂下手狠?嘿嘿,不狠纔怪呢。
只是這事鬧大了,趙包陂怕是也得進去啊。
「然後呢?」劉北問。
「趙包陂砍完人後,他媳婦在屋裏嚇尿了。尿的滿牀都是。還跪着求他,說以後再也不敢了,保證天天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求他饒了她。」
「結果……北哥,你猜趙包陂怎麼做的?」
「他怎麼做的?」劉北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