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樊三元一臉痛心地嘆道:「小北呀,我已經盡力了。你進去以後,一定要聽上面的話,好好接受勞動改造,爭取早點出來重新做人。放心,你的家人遇到困難,村裏能幫的還是會幫。你就放心去吧。」
「怎麼會這樣子?」
樊哈兒、樊栓柱、老譚頭父子、李大壯幾個面面相覷,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人羣后邊,樊西北往旁邊輕輕側了側身子,用肩膀碰了碰趙六指。
兩人對視一瞬,臉上同時浮出了一抹笑意。
趙大娥死死攥着劉北的衣袖,嘴脣哆嗦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趙春燕氣得滿臉鐵青。
林晚秋雙眉挑成了一個內八字。
蘇月荷的淚珠子一顆一顆砸在地上。
「哈哈~」
卻在這時,劉北忽然笑了。
「嗯?」
聞言,所有人都一頭霧水。
趙德貴挑着眉頭,「劉北,都這個時候了,虧你還笑得出來?」
劉北看向趙德貴,
「趙德貴,我是笑你是個法盲。甚麼都不知道,就敢跑到縣林業局去舉報。」
趙德貴面色一沉:「你說誰是法盲呢?」
「對,劉北,你嘴巴放乾淨點啊!」
趙忠、趙義、趙勇也齊齊變了臉色。
劉北轉過身看向那個姓孫的執法人員:「孫同志,在你們抓我之前,我就問你一個問題。」
「你們的《國家重點保護野生動物名錄》上有沒有驢頭狼這三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