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二河端起碗自己喝了一口,心裏只有兩個字:服了。
……
飯後,幾個人在院子裏散着。
樊二河走到竈房門口,衝正在收拾碗筷的趙大娥拱了拱手,
「嫂子,我說句真心話,把三個兒媳婦調教成這樣,全天下找不出第二個。」
趙大娥擺手,「那是我丟人的事。哪有當婆婆的帶着三個離了婚的兒媳婦過日子?說出去讓人笑話。」
「誰敢笑話?別人家一個媳婦都管不住,您一個人管着三個,還一個比一個服帖。這不是本事是甚麼?」
「那也不是我的本事,是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最近開了竅。」
「兒子開竅,還不是當孃的教得好?有其母必有其子!嫂子,我樊二河走南闖北見過不少人,心裏頭真佩服的沒幾個。你算一個。」
「你這嘴跟抹了蜜似的。」
「哈哈~」
十幾分鍾後,樊二河轉身對劉北正色道:「小北,下午三點之前必須到林場。老陳那邊我打過招呼了,你來了直接找他就行。木料的事他會安排。」
「放心,誤不了。」
樊二河點點頭領着衆人往外走。
譚老頭走在最後,臨出門回頭又看了劉北一眼,那一眼裏的意思很明確,這條船,他譚老頭上定了。
……
很快,院子又只剩下劉北一家人。
趙大娥拉着劉北坐到堂屋裏。
林晚秋端着茶進來,趙春燕倚着門框,蘇月荷坐在偏房的窗邊,耳朵豎着。
「下午去林場是買木頭?」趙大娥問。
「嗯。蓋房子用的。樊場長給的內部價,比外面便宜不少。」
趙大娥滿意地點頭,
「木頭有了,磚有着落了,那我問你一件事。」
「您說。」
趙大娥擡起眼,目光裏帶着一股劉北看不透的認真。
「新房子蓋好以後,房間怎麼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