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
念念「哇」的一聲哭出來,連滾帶爬跑向蘇月荷一頭扎進她懷裏。
「操!老子鼻樑斷了,都給我上!上啊!」樊二苟捂着鼻子從地上爬起來,朝身邊兩個人吼。
「砰砰砰!」
然而還沒等另外幾個混混來得及動手,劉北忽然動了。
幾秒後,幾個混混全躺在了地上。
樊二苟:「……」
看得瞠目結舌,喉嚨不停的蠕動。
劉北轉過身走向樊二苟。
樊二苟捂着鼻子往後爬,「劉北……劉北你別……你別衝動啊!我是姓樊的,你一個外來戶,不能打我的,不能——」
「砰!砰!砰!」
劉北一把揪住他的頭髮往旁邊的柳樹幹上撞。
「啊——」
樊二苟的額頭皮開肉綻,血順着眉毛往下淌。
劉北鬆開手後樊二苟像一攤泥一樣癱在樹根上。
「樊二苟。」劉北蹲下來,拍了拍他的臉,「你是不是特喜歡調戲別人媳婦兒?」
「不……不是……我就是……」
「那我讓你以後再也調不了。」
「你……你還想幹嘛?」
「嘎嘣!」
話音剛落,劉北站起來擡了腳朝樊二苟褲襠落了下去。
「嗷!!!」
樊二苟發出了一聲不像人能發出的慘叫,整個身子蜷成了一團,雙手捂着襠部在地上打滾。
另外混混看到這一幕嚇得汗毛倒豎,跪在地上腦袋往地上磕,
「北哥饒命!北哥饒命!我們再也不敢了!」
劉北掃了他們一眼,「回去告訴村裏每一個人,誰要是再敢動我劉北家裏人一根汗毛,我跟他拼命。」
「是是是!」
幾個混混連滾帶爬地跑了。
這時已經站了不少看熱鬧的村民,有人早就跑去叫了村支書。
沒過多久村支書帶着幾個人趕了過來,老頭看了看地上鬼哭狼嚎的樊二苟,又看了看劉北。
「怎麼回事?」
劉北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村支書臉色鐵青,指着地上的樊二苟罵道:「丟人現眼的東西!光天化日調戲人家媳婦,我們老樊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把他擡上去,連那幾個跟班一塊兒,全送到鎮上派出所去!」
樊二苟:「……」
面如死灰,如喪考妣,很快就被幾個村民被推搡着往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