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大娥點了點頭,看了兩個兒媳婦一眼,「都別爭了。讓他自己去。也看看他到底行不行。」
劉北立刻接話:「娘,我是男人,男人怎麼能說不行呢?必須得行啊!!!」
說完後,衝趙大娥使了個眼神,趙大娥愣住。
林晚秋低下頭,「不正經。」
蘇月荷的脖子瞬間紅透了半邊。
趙春燕翻了個白眼,「流氓!」
劉北縮了縮脖子,趕緊出門坐下端起了碗扒飯。
很快,劉北喫完了早飯,把靈芝重新用外套裹好塞進口袋,然後出門去找樊老七。
樊老七的馬車停在村口老槐樹下。
老頭正蹲在車轅上抽旱菸,看見劉北過來,磕了磕菸灰,「有事?」
「七叔,去趟鎮上,五毛錢。可以不?」
「行!」
四十分鐘後,到了鎮上的車站。
劉北跳下車和樊老七道了別,花兩毛錢買了張公共汽車的票。
車是那種老式的解放牌客車,車廂裏全是柴油味,座椅上的皮套破了好幾個洞,露出發黃的海綿。
劉北坐在靠窗的位置,懷裏抱着那個舊布袋,看着窗外的田野一片片往後退。
重生回來第一次進縣城。
路熟,人卻不熟。
該去哪裏才能把這株靈芝賣出它真正的價格呢?
劉北閉上眼,前世在縣城混過的那些年頭,一條街一條巷地在腦子裏過了一遍。
忽然,一個地方跳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