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繳槍不殺?繳個屁的槍!
他恨不得一巴掌把這個憨貨拍下車去。
可看着樊哈兒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方臉,那隻手舉了半天,硬生生停在了空中。
自己造的孽,再怎麼苦,也得忍啊。
唉!!!
樊栓柱放下手,重重嘆了口氣。
再看向劉北時,他眼裏的敬佩又多了一分。
以前劉北就是個只知道賭錢打媳婦孩子的二流混子。
可現在不一樣了,他不僅會賺錢,連說話都一套一套的,這水平,這腦子,絕對不是池中之物。
不過,劉北既然對這方面這麼有研究,是不是有甚麼訣竅哦?
樊栓柱心裏一動,咳嗽了兩聲,往劉北身邊湊了湊,
「小北啊,是這樣的。我有個朋友……」
劉北挑了挑眉:「朋友?」
「對,一個很多年的老朋友。他打小就喜歡打獵玩槍,準頭一直不錯。可前些年不知怎麼的,他的槍法莫名其妙就下降了很多。你對槍法這麼懂,有沒有甚麼好的提議啊?」
「快跟叔說說,等哪天我碰到他了,我告訴他,讓他重拾昔日雄風。當然了,你別誤會,不是我,真是我朋友。」
李大壯:「……」
樊二河:「……」
倆人對視了眼,秒懂!
劉北當然也聽懂了,強忍着笑意正準備給樊栓住出出主意呢,
就在這時,邊上的樊哈兒突然湊了過來,大聲喊道:「北哥!我也有個事想問你!」
樊栓柱瞪了他一眼:「大人說話,你插甚麼嘴!」
樊哈兒不理他,直勾勾地盯着劉北:「北哥,我也有個朋友。他有個新爹一直喜歡玩槍。最近不知怎的槍法也下降了不少,你能不能幫他想個法子提高下槍法?當然了,北哥你別誤會啊,不是我爹,是我那朋友的新爹!」
「噗……」
李大壯徹底忍不住了,一口口水噴了出去,整個人笑得趴在牛背上。
樊二河捂着肚子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劉北也是笑得肚子疼連連咳嗽。
樊哈兒這小子,真特孃的是個人才。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學他爹說話學得有模有樣,連精髓都抓住了。
樊栓柱的臉已經由紅轉黑,又由黑轉紫。
他猛地站起身,眉毛倒豎,擡起手就朝樊哈兒的後腦勺招呼過去,
「我打死你個兔崽子!」
「哎喲!爹你幹嘛打我!」樊哈兒抱頭鼠竄,躲在劉北身後。
樊栓柱氣得渾身發抖:「你個臭小子,你要學,就不能學得隱晦點嗎?非要這麼明顯?還你朋友的新爹?你朋友有爹不也只有一個嗎?你這是咒老子被綠是吧?」
「我沒有啊!」樊哈兒一臉委屈,「我就是照着你剛纔的話學的啊!你有個朋友,我也有個朋友,這不挺正常的嗎?」
「正常個屁!老子今天非扒了你的皮!」樊栓柱作勢又要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