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笑了笑沒接話。
樊二河又問:「你要蓋新房?」
「嗯。看我手裏的錢還差不少。正好今晚忙完這一單,又能攢點。」
「好小子!」樊二河豎起大拇指,「年紀輕輕就知道攢錢持家。不過話又說回來——」
「小北,有件事我很好奇,一直想問問你。」
「場長您說。」
「你家那三個……前媳婦兒,」樊二河斟酌着用詞,「和你離了婚,居然還願意同住一個屋檐底下和睦相處?」
劉北瞥了他一眼:「怎麼問這個?」
「我就是好奇嘛!三個女人一臺戲,何況還是三個前老婆。擱別人家早鬧翻天了,你倒好,看着還挺太平的。老實說,你小子是不是有甚麼祕方啊?說出來讓我們也長長見識。」
此話一出,車板上另外三個人的耳朵同時豎了起來。
樊栓柱假裝看月亮,腦袋卻不自覺地往這邊歪。
李大壯更直接,乾脆轉過身面朝劉北坐着一臉求知若渴。
最積極的當屬樊哈兒了。
他直接從車尾爬過來一把拽住劉北的袖子。
「北哥你快說啊!祕方是甚麼?你說了好讓我爹學學!他每次在牀上跟我娘打架都打不贏!每次都被我娘騎在身上打!可慘了!你教教他唄!」
「噗——」
樊二河一口旱菸嗆在喉嚨裏劇烈咳嗽。
李大壯死死捂着嘴。
樊栓柱的一對老眉毛炸得跟炮仗似的擡手就要抽過去。
「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生的?怎麼每回都拿你爹我那點事說?就不能換個話題?」
樊哈兒縮了縮脖子:「我說的是事實嘛……」
「事實個屁!」樊栓柱氣得青筋暴跳。
可低頭看了看樊哈兒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大方臉,又把拳頭放了下來。
看在親生的份上,還是忍了吧。
劉北憋了一肚子的笑差點破防,清了清嗓子,正色道:「要說怎麼拿捏女人,讓她對你死心塌地,你指東她不敢向西,你指西她不敢往東——」
「其實很簡單。」
聞言,四個人的目光齊刷刷聚過來。
連趕車的李大壯都不看路了。
劉北豎起兩根手指,
「就兩個手段。」
「哪兩個?」四個人異口同聲。
劉北張了張嘴,正要開口——
牛車猛地一顛,車輪碾上了一塊大石頭,整個車板劇烈晃動。
五個人差點摔下去。
等穩住身形,樊哈兒第一個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