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劉寶掙扎着,臉上卻笑了出來。
這是劉北第一次看見劉寶笑。
以前的劉寶在他面前,永遠是縮着肩膀低着頭的模樣。
院子裏的笑聲一陣接一陣。
趙大娥坐在門檻上看着這一幕。
她低着頭用袖口擦了擦眼角滑落下來的老淚,
「這個家……總算是有點盼頭嘍。」
林晚秋在竈房洗碗,聽到外邊的笑聲後,
她特意隔着窗戶看了一眼,看到父子四個其樂融融後,她的嘴角笑了一下。
蘇月荷坐在偏屋門口的矮凳上,拿着蒲扇慢悠悠地扇着。
可她的視線卻一直追着院子裏跑來跑去的念念,嘴角也跟着微微翹起。
趙春燕則關着門,在屋裏把白底小碎花的襯衫穿上去又脫下來。
一會後,又換上了暗紅色裙子,再換回襯衫。
然後又在銅鏡前轉了一圈又轉了一圈……
……
入夜。
三個孩子跟奶奶趙大娥睡了。
念念是第一個睡着的,劉寶第二個,盼盼最後一個閉上眼。
院子裏漸漸的安靜下來。
蘇月荷回了偏屋。
林晚秋回了東廂房。
趙春燕回了西廂房。
一轉眼,到了晚上將近八點。
劉北偷偷的從自己屋子裏溜了出來。
路過趙春燕的房間時,
他發現趙春燕的房門竟然沒有關死,像上次一樣,留了一條縫。
他又望向林晚秋的東廂房。
果然,
房門也沒關死,
林晚秋真的給他也留了一條縫。
楞了楞,劉北最後看了眼蘇月荷的偏屋。
相反,房門關得嚴嚴實實的,一點縫隙都沒。
劉北當即懵了。
兩扇門。
兩條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