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母親趙大娥摔在田埂上,褲腿上沾滿了泥。
「娘!」
劉北慌忙跳上岸,跑過去把她扶起來,「娘,您沒摔傷吧?」
「我沒事,家裏出大事了!」
「娘,彆着急,您慢慢說。家裏到底出甚麼事了?」
「我能不急嗎?寶兒和念念他們都不見了!」
「甚麼情況?說具體點!」劉北面色大變。
「上午我跟春燕,晚秋還有月荷去田裏耕田,讓盼盼在家看着弟弟妹妹。盼盼給我們送水回來,發現屋裏就剩她一個人了……」
「兩個小的全不見了?」劉北的瞳孔猛縮。
「嗯!全村都找遍了!都沒有!」趙大娥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後來碰上蔡大嬸……她說看到一個斷了一條胳膊的男人,摟着兩個娃兒出了村口往南邊走了。」
「斷臂男子?」
「難道是那個傢伙嗎?」
劉北腦子裏忽然想起了重生那天晚上在磚窯廠的事。
當時他去救蘇月荷,把裏面一個二流子的胳膊生生掰斷了。
從那之後,本以爲事情結束了,
沒想到,那個狗東西竟然還敢綁架自己的女兒和兒子。
看來斬草還是要除根啊。
不然後患無窮!
「劉北!!!」
就在這時,盼盼追了上來。
他的頭髮跑散了,一隻鞋也跑掉了,光着腳踩在田埂上。
臉上全是淚,嗓子也哭啞了。
「我弟弟妹妹不見了……三個娘都去找了,你還愣着幹甚麼?快去找啊!!!」
盼盼擡起頭看着劉北,一對眸子裏透着着急,還有怒火。
「好!我去!這就去!」
劉北的聲音有些哽咽,
他蹲下身,一隻手按在盼盼頭頂,「放心,弟弟和妹妹,我一定會幫你找回來的。你和奶奶,還有三個娘,在家安心等着。」
說完,劉北望向母親趙大娥,「娘,魚你看好了!」
「哈兒,你去村裏找你爹,娘他們,讓他們過來幫忙把魚拉去鎮上賣了。賣完後,賺的錢,我們兩家對半分!」
「北哥,我跟你——」
「聽話!」
樊哈兒張了張嘴,把話嚥了回去。
他看出來了,北哥這會兒的眼神,比在山上殺野豬的時候還要兇。
「娘,我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