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可陳巧蘭卻沒忍住,一巴掌拍在了樊哈兒腦門上,
「你個渾小子胡說八道甚麼呢!」
「你爹甚麼時候耐力強過?從結婚到現在,不一直都不持久的嗎?還買補品調?調個屁!浪費錢!有那個閒錢,不如攢着給你娶個媳婦,讓老孃早點抱孫子!讓大孫子養胖點,一定比你爹持久!」
「……」
樊栓柱整張臉都在抽搐。
額頭上全冒出了黑線。
他看了看媳婦,又看了看兒子。
一個罵他不持久,一個說他耐力差。
還真是母子連心啊!
蒜鳥!蒜鳥!
自己娶的媳婦,自己生的兒子,一定要忍,忍忍就過去了。
就在這時樊哈兒拉開門往外跑了出去。
「大晚上的你跑哪去?」陳巧蘭喊了一聲。
「娘你不是要早點抱孫子嗎?我去跟北哥取經!這會兒他肯定跟嫂子在辦事呢!我去學習學習!」
「……」
陳巧蘭整個人定住了。
「你個呆子給老孃回來!大晚上的,別犯渾——」
可樊哈兒早就跑的沒影了。
陳巧蘭氣得一跺腳,回頭瞪着樊栓柱。
「沒耐力的,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
樊栓柱:「……」
怎麼又扯到自己頭上了?
哈兒是我生的沒錯,可不也是從你肚子裏生出來的嗎?
……
劉家。
月亮升到了院子正上方。
屋裏頭靜悄悄的,三個孩子早就睡了。
趙大娥也歇下了。
林晚秋的油燈滅了。
蘇月荷那邊也沒了動靜。
偏屋裏,劉北翻了個身。
他是下午回來就倒頭睡着的,一覺從黃昏睡到了現在。
「嘶——」
忽然,他被尿憋醒了,睜開眼後,他起身摸着黑穿着布鞋去上茅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