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肯定行!」樊哈兒拍着胸脯,「我跟着你學了這麼久了——」
「半小時。」
「半小時也是學!」
「好吧。」劉北答應了。
樊哈兒的底子不差,力氣夠,膽子也夠,就是腦子轉得慢,需要有人帶。
這種人一旦上了路,忠心又靠譜,比十個趙六指都頂用。
兩人向前走了沒多遠,劉北視線裏又浮出一個紅點。
他把腳步放緩,朝右前方的一叢枯草根部看過去。
是一隻刺蝟。
縮成一團,正在草窩裏拱。
他朝樊哈兒做了個手勢,指了指方位,又比劃了一下高度,伸出拳頭,意思是目標不大,要貼地在地上打。
樊哈兒會意,端起槍,躡手躡腳往前挪了十來步。
藉着月光,他終於看到了那個圓滾滾的影子。
屏息,瞄準,發射。
「砰!」
隨着槍聲一響,
刺蝟原地彈了一下,翻了個肚皮就不動了。
樊哈兒整個人愣了一秒,然後原地蹦了起來。
「北哥!看到沒!我射中了!我射中了!我厲害吧!」
他衝過去撿起刺蝟,舉過頭頂,臉上的笑比月亮還亮。
「我媳婦要是知道了,肯定誇我射得準!」
劉北看着他,嘴角動了動。
你媳婦在哪兒呢?是夢裏的還是充氣的?怎麼誇你?
不過話到嘴邊咽回去了。
讓他高興吧。
就在這時,劉北視線裏又冒出一個紅點。
很小,在十點鐘方向的樹幹上。
劉北循着看過去。
是一隻松鼠。
灰毛的,正抱着個松果啃,尾巴一甩一甩的。
這東西個頭小,肉不多,但皮子能用。
劉北端槍,眯眼,扣扳機。
「砰!」
松鼠從樹幹上掉了下來。
樊哈兒跑過去一看,彈孔在腦袋上,皮子完好無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