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臉上的笑慢慢收了,眉頭擰起來。
他往前湊了兩步,壓低嗓門,
「行,我走可以。那你把白天買回來的大白兔、大米、還有紅糖,一樣分我點。」
「不分。」
「不分?」二狗子的臉徹底陰了下來,
「劉北,你好好想想。上回你在鎮上喝多了,拉着我吹了半宿的牛,把你跟趙春燕她們仨在牀上那些事兒,說得可仔細了。甚麼姿勢,甚麼聲音,你一樣沒落下。」
「你要麼跟我去鎮上週家玩牌,要麼就把東西分點給我。不然,嘿嘿,我就把這些事到處講講。你猜村裏人聽了,會怎麼看你那三個婆娘?」
二狗子說完,往後退了一步,嘴角掛着得意。
劉北卻低着頭一言不發。
看着劉北一言不發的模樣,二狗子以爲他慫了。
可下一刻,
「砰!」
劉北忽然抄起一條板凳砸在了二狗子的肩膀上。
「砰~」
二狗子整個人被砸得側倒,一屁股摔在地上,滿臉不可置信。
「劉北,你他媽敢打我!!你特麼瘋了!」
劉北拎着斷了一條腿的板凳,走上前一步,
「你再說一遍?」
二狗子從地上爬起來,捂着肩膀,滿臉猙獰:「艹!你特麼找死!」
說完,二狗子也抄起一個凳子朝劉北砸過去。
可他那兩下子,在劉北眼裏跟慢動作沒區別。
前世發達之後,劉北常年在非洲、西伯利亞狩獵真正的野獸。
徒手搏過野豬,近距離對峙過雄獅。
再加上重生以來,身體每天都在強化,對付一個二流子,和玩一樣。
二狗子打過來,劉北沒有躲閃,直接硬對硬的砸過去。
「砰~」
二狗子手裏的凳子被砸飛。
接着劉北一腳踹在了二狗子的肚皮上。
「啊——」
二狗子疼的弓成了蝦。
「滾。」劉北吼着。
二狗子捂着臉擡頭指着劉北:「劉北!你等着!老子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連滾帶爬地逃出了院門。
院子裏一下子又恢復了安靜。
劉北把手裏那截斷板凳扔在地上,拍了拍手上的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