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花花的大米,不是棒子麪,不是黑麪窩頭,是實打實的大米。
她的眼眶忽然紅了。
「行了。不是偷的就行。」趙大娥背過身去,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聲音硬邦邦的,「愣着幹甚麼?把東西搬進屋!堆在院子裏招蒼蠅嗎?」
趙春燕站在一旁,臉上的表情從懷疑到震驚,從震驚到動搖,又從動搖重新擰回了嘴硬。
「哼。誰知道你和樊哈兒是不是提前串通好了。他說的話能信?他連打架和那甚麼事兒都分不清。」
劉北沒有理會趙春燕,
他知道要讓她服軟,比讓母豬上樹還難,急不得。
他從袋子裏掏出兩包衛生巾,走到蘇月荷面前。
蘇月荷靠在林晚秋身邊,臉上還帶着一絲劫後餘生的恐慌。
她看着劉北手裏的東西,整個人僵住了。
臉一下子紅了。
「你的。兩包。」劉北把衛生巾直接塞到她手裏,「以後別用那些布袋子了,對身子不好。」
蘇月荷低着頭,兩隻手捧着那兩包衛生巾,十根手指都在抖。
她想說點甚麼,可嘴脣動了好幾下,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趙春燕的目光落在那兩包衛生巾上,瞳孔縮了一下。
林晚秋看了眼後,眼神裏有一道光一閃而逝。
劉北轉身,又掏出兩包,走到林晚秋面前。
「晚秋,你的。」
「我……我也有份的嗎?」
林晚秋滿臉意外。
「你是我大媳婦兒。當然有份。」
說完,劉北把兩包衛生巾塞在了林晚秋手裏。
「還有最後兩包,應該是我的了!」
看着最後兩包,趙春燕在等待。
可劉北卻轉身就要去搬大米。
趙春燕的臉一下子就變了。
「劉北!」
劉北停下腳步,「怎麼了?」
「我呢?」
「甚麼?」
「我怎麼沒有?」趙春燕提高了嗓門,「月荷有!晚秋有!憑甚麼我沒有?」
看着趙春燕那張又氣又急的臉,劉北笑了。
他摸出最後兩包衛生巾遞到趙春燕面前,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
趙春燕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她被劉北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