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北!你給老孃站住!」
……
聽着趙春燕追趕的聲音,趙大娥和林晚秋來到時,蘇月荷已經把褲子提上來了。
整個人縮在角落,頭埋得低低的,脖子到耳根全是緋紅。
「月荷,到底咋回事?」林晚秋走上前扶着蘇月荷。
蘇月荷小聲把經過說了一遍。
林晚秋聽完長出了一口氣。
還以爲那人獸性大發了呢。
趙大娥也拍了拍胸口,「這混球……差點把老孃嚇出好歹來。」
趙春燕沒追上劉北,只好折返回來,正好聽到了蘇月荷的話,
「哼!就算不是故意的,那也看了不該看的!月荷,以後上茅廁一定要記着把門栓插死!不然,那個畜生再突然冒出來,你拿甚麼擋住他?」
「春燕說的對。以後要記着拴死了。別再讓那個混帳東西佔你便宜了。走,娘,扶你回屋!」趙大娥上前扶着蘇月荷往屋子裏走去。
一路上,蘇月荷低着頭沒說話,可她的耳朵卻紅得滴血。
她記的剛纔劉北扶她的時候,手很穩很穩……
……
這一邊,劉北一口氣跑到田埂時氣喘吁吁,臉也全紅了。
「北哥,你臉咋紅了?」樊哈兒揉着眼坐起來。
「熱的。少廢話,走,去鎮上。」
鎮上離村子不遠,只有八里路。
兩人扛着簍子走了一個小時,到鎮上時正趕上早集。
街面上人來人往,吆喝聲一片。
收水產的鋪子不止一家,劉北上輩子來鎮上不是賭錢就是喝酒,正經做買賣的門路他是一個都不熟。
正猶豫着,視線裏忽然變了。
這一次不是紅色,
而是紫色。
好幾個紫色光點分散在集市東側的門面上,有深有淺。
劉北有些疑惑,
如果說紅色代表獵物,那紫色又是甚麼……難道是代表財路嗎?
如果是的話,那深淺又是甚麼意思?
劉北想不明白。
搖搖頭,「算了,先一個一個試試就知道了!」
「哈兒,跟上。」
兩人拐進了東邊的一條巷子。
第一個紫色點落在一家水產鋪面上,顏色有些偏淺。
鋪子不大,櫃檯後面站着個三十左右的少婦。穿着碎花收腰褂子,頭髮盤着,嘴脣抹了層淡紅,非常的扎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