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上山了。打了兩條狼,一槍一個。」
趙春燕翻了個白眼:「繼續吹。再吹大點,雷公能劈死你。」
劉北也懶得解釋,側身擠進廚房。
裏面煙霧繚繞,竈臺上架着一口大鐵鍋,咕嘟咕嘟冒着熱氣。
母親趙大娥蹲在竈前添柴,林晚秋站在案板前切着甚麼。
那股子肉香,就是從鍋裏飄出來的。
劉北探頭往鍋裏瞄了一眼,昨晚帶回來的幾斤狼肉被切碎了。
「娘,這肉,您這麼快就整上了?」
趙大娥頭也沒擡:「不整着喫,留着能肉生肉啊?月荷還燒着呢,正好補補。」
頓了頓,她又說:「我早起去堰塘邊洗菜,譚家嫂子她們都在說你呢。說你昨晚上山打了兩條野狼,今早天不亮就在村口賣肉了。」
劉北笑着點頭,「嗯。是的!」
話音剛落,趙大娥一巴掌拍在劉北的腦門上。
「那賣的錢呢?」
「怎麼不拿出來?是不是又跑去哪個鬼地方花光了?還是押到賭桌上去了?說!」
旁邊的林晚秋看了眼劉北後又低下頭繼續切菜,彷彿甚麼都沒看見似的。
「媽,這還用說嗎?狼肯定壓根不是他打的。是人家栓柱叔父子打的。他爲了面子,給人家栓柱叔幫忙,讓栓柱叔給他造勢呢!真虛僞!」
趙春燕去而復返,滿臉不信的奚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