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火扇的火焰極其兇猛,就算是山石,都可燒成焦炭。
而方纔趙方年全力催動離火扇,使其火焰覆蓋了前方千丈之長的扇形範圍。
那無念法師速度再快,也無法躲開火焰的灼燒。
猛烈的火焰直接將其包裹,且宛如附骨之疽一般灼燒不停,無法熄滅。
此刻,那無念法師正在火海之中哀嚎掙扎。
他試圖甩開身上的火焰,但根本無法做到,情急之下,他也是直接以所剩不得的法力撐開護身靈光。
可離火扇的火焰威能遠比他想的要強,他那護身靈光支撐了不到一息,便被火焰燒穿。
猛烈的火焰依舊在他身上肆意燃燒。
噼裏啪啦的烤肉聲接連響起,那無念法師的肉身雖強,但也無法抵擋如此威能的火焰。
片刻功夫,無念法師的皮膚就已經潰爛,其血肉也隨之焦糊。
肉身被燒成這樣,無念法師承受的痛苦可想而知。
他鋒利掙扎, 卻依舊沒有任何作用。
只見其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揮動着禪杖肆意攻擊。
看着此人如此猙獰模樣,趙方年面色一窒。
他也沒想到,離火扇的威能居然如此厲害,居然將這麼一比特嬰中期且施展了祕術的修士弄成這副模樣。
當然,也幸好趙方年先一步消耗了無念法師的大量法力,使得他的防禦法寶破碎。
另外,他也引得無念法師強攻而來。
若非如此,恐怕趙方年祭出靈寶的時候,這無念法師也能抵擋一二,並迅速逃遁。
眼下對方法力所剩無幾,也被火焰覆蓋,恐怕要不了多久,便會身死道消。
所以這會趙方年也不願靠近,以免被這癲狂的無念法師傷到。
他要做的,便是靜靜等待無念法師被灼燒而死即可。
場上,只有冷漠的趙方年以及掙扎力度越來越小的無念法師。
遠處旁觀的趙家修士瞧見趙方年突然翻盤,也是唏噓不已。
「這……家主爲何突然就贏了?」
「祖爺爺貌似祭出了一件了不得的寶物啊!」
「那火焰羽扇!威能當真恐怕!」
「既然這羽扇如此厲害,爲何家主一開始不催動此寶?」
「你是傻子嗎?這寶物如此厲害,一開始就催動,恐怕那無念禿驢早就嚇跑了!如此激鬥一番下來,他法力虧空,想跑跑不掉,想防也防不住!」
「家主心機當真是深不可測啊!」
「好好好!無念禿驢馬上就要被這火焰給燒死了!」
「這禿驢一死,我趙家城也沒有危險了!」
「元嬰中期修士居然要死了!這可真是太少見了!」
「是啊,元嬰修士都是深不可測的老妖怪!很少有被殺的!這禿驢被殺,也證明了咱們家主的手段!」
「家主如今已經擁有誅殺元嬰中期修士的實力!待得此事宣揚出去,我趙家也會名揚萬里!」
「家主威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