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光寺的禿驢都是一個德行!」
「哼!家主不是加入了百花宗麼?要是今日這元嬰修士膽敢對家主出手,日後百花宗也不會放過他!」
「沒錯,我聽說過,外界城池爭奪,只要遵守了規矩,元嬰修士就不能擅自出手,一旦出手,便是違反了規定,日後其他地界勢力也可派出元嬰修士動手!」
「這靈光寺,當真是想和百花宗開戰啊!」
……
諸多修士的聲音雖然很微弱,但作爲元嬰修士,神識強大,這些修士的言辭,她都是聽得清清楚楚。
只見辨音大師冷冷的掃視着周圍的修士,如果目光可以殺人,恐怕這些修士也早已死了數回了。
不過,她之所以沒有動手,也是聽到了這些修士提起了百花宗。
『今日若是動手,百花宗定會追究此事!若是引起了靈光寺和百花宗開戰,我這元嬰初期的長老,恐怕擔待不起!』
『不過,這趙家家主着實可惡!斷了我靈光寺對大荒的掌控,還殺了我靈光寺所謂金丹後期修士!』
『最關鍵的是!已故長老的舍利珠還被他奪了!這必然不能善罷甘休!』
『若是能將此地的所有修士一同誅殺,想必今日本座出手之事也不會泄露出去!』
『百花宗的修士沒有證據,也不敢對我靈光寺隨意開戰!』
『如此……甚好!』
辨音大師心中一番思量之後,儼然有了決定。
這時候,她眼中再無複雜之色,取而代之的,則是慢慢的堅定殺意。
她不再開口多言,直接將手中的銅鈴丟了出去。
這銅鈴隨即迎風而漲,瞬間化作一串古樸的銅鈴。
只聽叮叮叮的脆響聲接連傳來,一股音波也隨之逸散。
並且,這股音波並非只針對趙方年一人,方圓數十里內的範圍,都被這股音波逐漸籠罩。
瞧見如此一幕,趙方年怒目圓睜,他瞬間意識到。
這元嬰修士,終究還是決定要出手了。
而且從她的做法來看,恐怕她也並非只想誅殺趙方年一人,在場的所有趙家修士,以及附近圍觀的修士,恐怕都在她誅殺的範圍之內。
察覺如此,趙方年當即放聲高呼,歇斯底里!
「趙家修士!速速逃離!這賊禿驢要殺光所有人!」
隨着趙方年的一聲怒吼,趙家修士、圍觀修士,紛紛驚呼連連,躁動不已。
他們萬萬沒想到,這元嬰修士居然能如此狠毒。
一時間,趙家的築基修士、在數十里外圍觀的修士,紛紛祭出飛行法器,朝着外界四散逃離。
而趙家的族人,趙正川等人,則根本沒有逃離的意思,紛紛聚攏到趙方年身邊,打算和趙方年一同拼死一搏。
可那音波迅速逸散,方圓數十里之內,諸多修士瞬間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眩暈之感。
修爲較低的煉氣、築基修士瞬間昏死過去,失去了反抗能力,根本沒能逃脫離開。
一些金丹修士,也被這股強烈可怕的音波壓制,定在原地動彈不得,更沒有甚麼還手能力。
唯有趙方年和趙正川兩位修爲較高的金丹中期修士,才能勉強擋住這種音波。
但即便如此,在面對元嬰修士之時,二人恐怕也沒有甚麼逃走的可能。
想到這裏,趙方年雙目赤紅,儼然準備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