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中,蟻后猙獰的瞳孔顫動不停,尖銳的口器微微開合,發出一陣奇特的嘶鳴之聲。
而周圍的諸多赤火蟻,似乎是受到了此種聲音的影響,攻擊起來也是愈發兇猛。
無數的赤火蟻附着在那天元和尚的靈光罩上,完全不在乎那天元和尚的反擊,瘋狂撕咬。
如此激烈的撕咬下,天元和尚的靈光罩已然岌岌可危。
不僅如此,小黑化身紫焰戰犬,周身滿是厚實的甲冑。
只見其接連不斷的撞向天元和尚的靈光罩。
每一次撞擊,都能發出震耳欲聾的炸響聲。
此刻, 天元和尚和好似驚濤駭浪之中的一葉扁舟,隨時都有可能覆滅。
察覺到局面對自己越來越不利,這天元和尚的臉上也萌生了一抹退意。
只見其面色焦急,朝着一側的山壁飛遁而去。
看他的樣子,似乎是想要直接破開山體,逃遁出去。
不過,操控赤火蟻羣的趙方年雖然身在信道之中,但神識一直關注着洞穴之中的情況。
發覺這天元和尚想要逃遁,趙方年僅僅是一個念頭,無數的赤火蟻便瞬間堵住他的去路。
再加上小黑的火焰衝撞,縱使這天元和尚如何折騰,也無法接近山壁,更別說逃出去了。
打又打不過,逃又逃不走,眼看這自己的護身靈光即將破潰,而一旦破潰,便是萬蟲撕咬的下場,這天元和尚,終究是恐懼起來。
只聽他大聲喊叫,想要溝通趙方年。
「這位御獸道友!還請手下留情。
倘若你放貧僧一條性命,貧僧可將那熾火晶送給道友,還有那火翼蝠的屍體,可用於煉製法寶。
不僅如此,日後貧僧也可保證,靈光寺不會追究此事!」
天元此刻這麼說,無疑是服軟求饒了。
而他說完之後,趙方年還沒有回應, 那楚瀾倒是忍不住譏諷起來。
「天元禿驢,你怎麼也知道怕了?你靈光寺不是勢力滔天嗎?爲何要求饒呢?」
面對如此譏諷,天元根本不爲所動,他依舊緊張的等待着趙方年的回應。
畢竟,一句譏諷, 和自身性命相比,不值一提。
能修煉到金丹之境的修士,都極其不易,他們自然不想落得身死道消的下場。
此刻,信道之中,趙方年已經來到了洞口,只不過因爲洞穴之中赤火蟻漫天飛舞,天元和楚瀾都看不到他而已。
聽着天元的求饒,趙方年心中冷笑一聲,臉上卻滿是狠辣之色。
即便是其他金丹修士,既然和對方動手了,趙方年就不可能放過對方。
畢竟一個金丹修士,日後若是報復,便是一份巨大的隱患。
更何況這天元和尚乃是靈光寺和尚,對於靈光寺,趙方年一直都是心存恨意。
他靈光寺將大荒當做牢籠,隱瞞外界,肆意奴役其中人族,使之成爲靈光寺剝削的奴隸。
若非趙方年實力還不夠,他必然要將靈光寺徹底拔除。
而且這天元和尚見過趙方年的容貌,未免靈光寺派他前去大荒到時候認出趙方年來,所以今日無論如何,這天元和尚也要死。
想到這裏,趙方年心中一動,殺意瀰漫。
而小黑和赤火蟻羣也隨之感受到了趙方年的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