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飛如此舉動,倒真是出乎了趙正川的預料。
他本來也猜到,江飛此次前來,十有八九是有心求和。
但他也確實低估了對方求和的決心,剛來就直接跪下,以這江飛往日囂張的性子,還真是難爲他了。
不過,這也間接說明,趙正川突破築基之後,對江飛的壓力有多大了。
畢竟,他江家的築基修士已死,最有可能築基成功的江飛已然沒了築基的可能。
所以,即便江飛對趙正川恨之入骨,這會也不得不低頭,試圖淡化二者的仇恨。
看着江飛如此模樣,趙正川面色不變,心底卻是冷笑不已。
他江飛在趙正川尚未築基之前,可對趙正川半點都沒有留情。
若非趙正川手段不俗,恐怕宗門大比第一輪的時候,就會被這江飛弄成殘廢,無望築基。
在趙正川看來,趙家和江家的仇恨已然到了不死不休的程度,根本沒有挽回的餘地。
此刻趙正川也半點不在乎江飛跪下的態度,反而打心底裏決定日後定要剷除江家。
可是加入金劍宗多日,趙正川也知曉金劍宗宗規。
金劍宗乃是正派宗門,所以掌門下令,不管是何等修爲的修士,皆不可隨意屠戮凡人或者修士,除非對方是魔修,或者是有冒犯之舉,方可動手。
如若被金劍宗知曉門中修士濫殺無辜,輕則逐出宗門,重則廢除修爲。
趙正川一心決定將江家斬草除根,所以他也打算,將江家修士,連同江家凡人,盡數殺個乾淨。
只不過現在他乃是宗門修士,不能輕易出手。
不過,他既然成了築基修士,便可讓趙家立於不敗之地。
日後江家膽敢冒犯,他便可順理成章的出手。
看着江飛如此模樣, 趙正川緩緩走近,厭煩道:「江飛,你如此模樣,只會讓我瞧不起你,你若有血性,立即給我滾開!」
聽聞此言,江飛並不意外,他也知曉,以往他對趙正川的所作所爲,不可能輕易化解。
此刻他也只能咬着牙繼續求和:「趙師叔,我可代江家保證,日後江家絕對不會計較往日恩怨,我已飛鴿傳書回家,江家也定會爲以往的得罪之處賠禮道歉,希望能和趙家化干戈爲玉帛!」
江飛連連訴說,姿態放的極低。
趙正川也愈發厭煩,他再也不想聽其廢話,拂袖揮手,驅物術打出。
精純的法力所凝聚的驅物術,威能遠比煉氣期要強得多。
只見一股無形的力量捲起跪倒在地的江飛,直接使其無法抵抗,被遠遠拋飛了出去。
隨後,趙正川便自顧自的返回了洞府。
而江飛瞧見趙正川已經離去,也只得咬了咬牙,滿臉屈辱的離去。
……
江飛的舉動,對趙正川並無甚麼影響, 第二日一早,他便前去了破軍峯宗門大殿。
金劍宗弟子,成功築基之後,便要前來尋找掌門,報備成功築基,日後,也可通過完成試煉任務,成爲宗門內核弟子。
趙正川來到恢弘大殿之外,向守門弟子表明來意之後,便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進了宗門大殿之中。
殿內極爲寬闊,趙正川一番搜索,這才找到掌門的修煉之所。
他在門外輕輕敲門,片刻後,門後這才傳來一道渾厚的聲音。
「進來吧!」
話音剛落,趙正川便赫然發現一道無形的力量鎖定了自己,將他從頭到尾探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