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都是同門,還有多人圍觀,他也不好痛下殺手。
就在趙正川面色難看之時,一旁圍觀的門中修士也是議論不停。
「此人不是煉氣巔峯修士麼?怎麼如此怯懦?」
「哈哈,堂堂一個煉氣後期修士,如此怯戰,來我金劍宗作甚?」
「所謂劍修,必須要有敢戰好戰之道心,如若不然,日後也難以在劍修一途之中有甚麼造詣!」
……
圍觀的修士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起鬨不斷。
畢竟,煉氣巔峯修士之間的廝殺,還是很少看到的。
聽聞此言,趙正川的臉色依舊沒甚麼變化。
換做是尋常修士,恐怕已經被激的忍不住動手了。
但趙正川可不願意因小失大,當即瞥了對方一眼,隨即便要轉身離開。
不過,就在他即將離去之時,傳功堂中卻走來一位築基修士。
此人乃是今日傳功的師叔,修爲不俗,在宗門之中也有些地位。
他出來瞧見如此一幕,當即出言道。
「門中弟子提議切磋,爲何要退避?那弟子留步,我等劍修,不可有退縮之意!
你今日不是來聽疾風劍術之道的嗎?正好可以動手試煉一番!」
此言一出,趙正川當即停在了原地。
門中師叔開口,他若再避讓,被說是怯戰倒沒甚麼,拂了師叔的面子可是事大。
趙正川還想着日後再來聽道,當即也是皺起眉頭,心中有了打算。
『既如此,只能應戰,不過爲免日後宗門比鬥被人針對,倒是可以故意示弱,輸掉切磋。
如此一來,也算是給了這師叔的面子,也能低調下去!』
打定了主意,趙正川當即轉過身來。
「既然師叔開口,那弟子便奉陪到底。」
說罷,他的目光也是轉向那位煉氣十層修士,並且也取出了一把飛劍。
但他取出的飛劍,並非頂階法器金蟒劍,而是一柄中階的水屬性飛劍。
使用此飛劍,趙正川的實力最多隻能發揮出六成,不過也正好符合他心中所想。
金蟒劍留於日後宗門比鬥,也能有出其不意的效果。
見趙正川同意比試,周圍的修士們紛紛激動起來,一個個退散而去,留下足夠的場地。
而那提議切磋的修士這會也是露出了一抹興奮的光芒。
只不過他眼底深處,似乎還有股濃烈的殺意,被他隱藏的很好。
場地已經足夠,這人當即一拍儲物袋,從中祭出一把高端火屬性飛劍。
此劍品質不俗,威能也很不錯。
之後,他便在那師叔和一衆修士的圍觀之中,催動飛劍朝着趙正川殺來。
「哼!看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