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廝殺對於趙方年等人並無甚麼關係。
這會,趙方年和趙正川二人已經恢復至巔峯狀態,再次朝着洞穴趕去。
此刻,洞穴之中,兩位築基修士依舊盤坐其中,尚未恢復。
不過經過一日的恢復,兩人的臉色也好轉了許多。
瞧見二人爭搶的金刀螳螂屍體已經不見,那江火也是冷笑道。
「趙道友,你處心積慮的偷襲在下,沒想到卻是爲了別人做了嫁衣。
如今鬧得這番局面,你可滿意?」
聽聞此言,趙元臉皮也是抽了抽,他此刻身上毒素難拔,又沒弄到金刀螳螂,自然是後悔萬分。
但事已至此,他也別無他法,只想着儘量挽回損失。
看着面色不善的江族長,趙元也是灑脫一笑。
「哈哈,江族長所言極是,此番作爲,倒是在下弄巧成拙 !
不過,既然那金刀螳螂的屍體已經沒了,而江族長你也即將恢復,那便是沒有太大的損失。
待得我們離開此地,日後在下也定會送一份厚禮前去江家,還請江族長不再追究今日之事!」
趙元所言,自然是想化解和江家的恩怨。
聽聞此言,江族長還沒開口,那江火卻搶先出聲。
「哼!現在想和解了?剛纔你又爲何出手偷襲?我告訴你,待我族長恢復,必將你碎屍萬段!」
此言一出,趙元目光一凝,眼中殺意盡顯。
而江族長則是瞪了一眼江火,似乎是責怪他太過張揚。
三人再次沉默起來,氣氛也愈發詭異。
但就在這時,石壁上的一個礦洞之中,一柄金蟒劍還有兩把碩大短刀飛遁而出,直接斬向那咄咄逼人的江火。
察覺三件法器之時,江火當即大喝!
「你們二人居然還敢回來!」
說罷,這江火也連忙催動法器,欲要抵擋。
但這三件法器威能極強,尤其是頂階法器金蟒劍,更是鋒芒盡顯,一舉斬斷了江火的法器。
隨後三件法器來勢洶洶,欲要斬下江火的頭顱。
察覺不對,那江族長也是怒吼道:「江火!血遁之術!」
聞言,江火也不再猶豫,周身瞬間升騰起濃郁的血霧,這些血霧混合著濃郁的靈光,包裹着江火瞬間飛遁而走,竄進了一個礦道之中不見了蹤影。
片刻後,趙方年和趙正川二人落於地面。
趙方年看着離去的江火,似乎心有不滿還想追擊。
但趙正川則是開口解釋道。
「爹,那江火施展了血遁術,消耗了精血和修爲,遁速極快,此地也無法催動飛行法器,追不上了!」
聽到這話,趙方年這纔打消了追擊的心思,目光轉而看向眼前的兩位築基修士。
畢竟,那江火不足爲懼,最讓他忌憚的,還是這兩位築基修士。
察覺到趙方年那不善的目光,兩位築基修士當即明白,他們二人,恐怕來者不善。
不過,趙方年的目光一直盯着江家族長,這也使得兩位築基修士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