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修煉魔功,一般都會有較爲嚴重的後果,被正派修士追殺倒是其次,最爲嚴重的,是魔功會有反噬之效,說不定突破築基之日,就是她被功法反噬而亡之時。
徐蓉兒慌亂如麻,此刻怔怔的待在原地。
而此刻,終於有修士按捺不住,只見一煉氣八層的修士,陡然以自身虧空的法力催動一柄飛刀,殺向外圍的魔修。
他試圖打開一個缺口,逃之夭夭。
但他剛剛催動法器,那築基魔修便神色狠厲的冷哼一聲。
「哼!在我面前還敢動身,當真是找死!」
說罷,此人也是一抹腰間儲物袋,從中召出一顆磨盤大小的巨大骷髏頭,朝着那人逼去。
骷髏頭遁速極快,化作一道烏光後眨眼便攔住了此人的飛刀。
隨後這骷髏頭張開大嘴,嘎嘣一口,便將這飛刀直接嚼碎。
毀了法器之後,這骷髏頭並未停在原地,而是閃爍着攝人的魔光,繼續殺向那煉氣八層修士。
此人慌亂躲閃,但遠不是骷髏頭的對手。
不過片刻,這骷髏頭便追上對方,將其當成血食一般啃食起來。
只聽嘎嘣嘎嘣的咀嚼聲混合著淒厲的哀嚎之聲接連傳來。
內臟碎塊伴隨着殷紅的血液在骷髏頭口角噴灑,使得在場之人無不肝膽俱裂。
「誰若還敢逃!此人就是下場!」
築基魔修臉上滿是獰笑,似乎極爲享受這種殺戮。
其他人見狀,紛紛打消了逃遁的念頭。
畢竟,成爲魔修,被血煞門驅使,可比淪爲血食當場暴斃的下場好多了。
衆人束手就擒之時,趙正川也是愈發焦急。
他本想着其他人能夠瘋狂逃竄,他也好趁機逃離。
但沒想到築基修士來了這麼一手,震懾了全場。
若是衆人都沒有動作,那趙正川自然等不住。
無論如何,他都不願成爲魔修,必要拼上拼。
他當即就準備出手,全力逃遁。
不過,就在這時,趙正川忽然瞥見,那煉氣九層的江火,陡然以背後的金蟒劍劃破了手指。
血跡順着手掌流下,在其身體之外形成縷縷血色霧氣。
待得霧氣達到一定濃度,此人當即怒喝一聲。
「血遁術!」
只見其周身陡然血霧瞬間將其包裹,隨後這江火便化作一道血光,瞬間朝着南邊黑巖坊市的方向遁去。
血光速度奇快,衝出包圍之時,邊緣的魔修都來不及反應。
而瞧着江火逃遁,那築基魔修也是大爲震怒。
「好小子!還有血遁術這種後手!但能不能逃!還要問過我!」
此人說罷,隨即催動骷髏頭追去。
其速度,不比化作了血光的江火慢多少。
而那江火似乎早有察覺,飛遁之時,直接催動那金蟒劍,使其化作一道金色靈蟒,狠狠咬向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