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李有田的威脅,趙方年考量一番,並未懼怕。
「李麻子!你莫要嚇我,你既然知曉與我有幹,那便證明,你是背後主謀,你唆使錢二狗殺我,鬧到縣衙,恐怕你也吃不了兜着走!
想要我的獵狗?沒門!
你若報官,還請自便!」
聽到這話,李有田滿是意外,他本想恐嚇一下趙方年。
尋常的村民被這麼一嚇,早就六神無主,但趙方年如此態度,他反倒是不知如何是好了。
趙方年說的不錯,李有田是幕後主謀,真要鬧到了官府,他也別想置身事外。
王家的勢力雖大,但他一個狗腿子,王家也不一定會爲了他與衙門周旋。
被趙方年噎的說不出話,李有田滿臉怒火,沉默片刻後,他便直接一手按在了趙方年的肩上。
並不斷地往下施壓。
李有田乃是武者,力有千斤,雖被酒色掏空了身子,但武力遠在普通獵戶之上。
「趙方年!你別敬酒不喫喫罰酒!惹惱了我,你日後可沒好日子了!」
二人的交談聲音不大,只有各自聽的清楚,這時李有田按在趙方年的肩上,看似也只是勾肩搭背。
感受到肩上的壓力,趙方年哪裏不明白李有田這是黔驢技窮,準備以武力壓人了。
可他萬萬沒想到,趙方年昨日便已突破爲武者,氣力已過千斤。
感知到李有田的氣力不過如此,趙方年冷冷一笑。
只見其猛的坐起,一把將李有田拎了起來。
隨後大笑道:「李有田,既然你還有要事,那我就恕不遠送了!」
說罷,趙方年更是直接將其拖到了門口。
在李有田看來,趙方年根本是沒有在意他的施壓,甚至直接將他拎了出來。
可以說,在氣力上,趙方年比他只強不弱。
而此刻之言,也是明顯的攆他走人。
李有田此刻心中驚詫至極,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看似普通的獵戶,居然也是一位武者,而且不弱於他。
察覺如此,縱使被趙方年趕走,李有田也不敢當場發作。
他站在院門外,臉色青紅不定。
隨後也沒有回答,就這般轉身離開了。
方纔趙方年和李有田的一番交流,明眼人自然看出了一些端倪。
見往日在村裏耀武揚威的李有田今日灰頭土臉的離開,不少村民也是格外的高興。
「哈哈!看這該死的李麻子!當真是不要臉皮,還好意思回莽村來!」
「哼!莽山本屬莽村,若非他讓王家以他的戶籍購下莽山的大片山林,我們莽村的獵戶又豈會落地這般田地!」
「狗東西,生兒子沒腚眼的玩意!」
「快滾吧!」
……
李有田只是這滿月宴的一點小插曲,並未掀起多大風浪。
他走後宴會依舊熱鬧,衆多村民酒足飯飽後也滿意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