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徵賦稅,百姓好似被颳了一層皮。
這次賦稅之後,雖說百姓怨聲載道,但熬過去之後,總能有一段安穩的日子。
莽村大半村民節衣縮食,東拼西湊,總算是湊足了賦稅。
小半村民湊不齊銀兩,也只能讓家中一人前去服了苦役,有人被送去挖礦,有人被送去充軍,生死難料。
賦稅之後,家家戶戶的日子並不好過,一些佃戶冬天沒有活計,只能也學着村裏的獵戶一樣,一同上莽山打獵。
雖說佃戶不允許打獵,被縣衙發現了要多徵收狩稅,但寒冬之際,縣衙也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沒有多管。
不過不少獵人上山下山,能有收穫的卻寥寥無幾。
一月後,這日傍晚,不少獵人接連返回村子。
有人提着一隻兔子,也有拎着一隻山雞,但更多的,還是空手而歸。
就在這些獵人聚在村口閒聊之際,山上又走下來一個魁梧漢子。
漢子身披皮襖,身材壯碩高大,身旁跟着一隻皮毛油亮、身形壯碩的黑狗,肩上還扛着一隻百斤左右的狍子。
和這些手裏只有些山雞、兔子,乃至空手的獵人相比,這漢子的收穫絕對算得上豐碩。
「嚯~這狍子這麼大一隻,怎麼也得有上百斤了吧!」
「莽山上還有狍子?我都多少日子沒見過了!」
「這是趙方年吧,他又打到大貨了?」
「真是見了鬼了,這些日子,咱村就只有他能打到獵物,咱們這些老獵人,居然還比不上一個年輕人!」
「我看趙方年之所以能有這麼多收穫,肯定是他那條黑狗!你們看,他那黑狗皮毛油亮、四腿粗壯,眼睛還冒綠光呢!」
「嗯,要是我有這麼一條獵狗就好了!」
……
這會下來的獵人正是趙方年。
他今日打到了一隻體型較大的狍子,本想着低調回村,但這會村裏人頭攢動,想低調也不可能了。
對於周圍人的議論、讚歎,他也是客氣的回應,並稱是運氣好。
應付完那些眼裏滿是羨慕的村民,趙方年也不逗留,帶着獵物和小黑回家。
冬狩稅後一月,趙方年依舊每日打獵,服食金紋蛋修煉樁功。
這一月下來,他的氣力增長到六百斤左右,靠打獵,也賺到了四十多兩銀子。
家中存有五十多兩,他這心裏頭也是輕快了很多。
不只是他,小黑這段時間的變化也很大。
自從被趙方年點化成精,這月小黑的伙食又好了很多,偶爾還能有一顆金紋蛋下肚。
所以,它的皮毛油亮起來,個頭也長了不少,甚至都到了趙方年的腰處。
而且,仔細一看,它的瞳孔之中還有股淡淡的綠光。
趙方年知道它是成精之後的變化,起初還有些擔心,但小黑依舊對他這個主人很是服從,他也就不再多管了。
而村中村民的關注,趙方年雖然還有些顧慮,但也並沒有太過放在心上。
眼下他已經距離武者不遠,不怕旁人對他有甚麼歹意。
趙方年很快回到家中,趙正澤早早在門口迎接。
遠遠瞧見的時候,他就興奮的朝着趙方年招手,然後衝進屋子喊出黃婉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