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娘娘,昨日端妃夜深時去了碎玉軒,在她回去時,華妃又去了端妃宮裏。”小山子將昨晚的情報稟上來。
安陵容饒有趣味的說道:“莞貴人既是要和端妃結盟,也該如此,你接着盯着便是。”
小山子低頭應下,“娘娘,還有一個消息,昨日莞貴人請了太醫,太醫在碎玉軒留了許久才離去。”
安陵容回憶着上一世,想必甄嬛這時候已經懷上龍嗣,只是現在都沒有消息爆出,看來甄嬛還想要繼續隱瞞。
“是哪個太醫去的?”
小山子答道:“是太醫院的衛太醫,長得年輕,應當是剛進太醫院不久,要不奴才去調查一番?”
安陵容略微思索,“不必了,既然莞貴人用,那必然是她信任的。”
話雖說的如此,她還是問了系統,太醫衛臨,是溫實初的徒弟。
久違的姓名再度出現,安陵容眉頭輕皺,“讓馬太醫去接近一下,看看莞貴人到底在搞甚麼?”
小山子見安陵容對此這麼重視,認真保證道:“奴才一定將小主的話帶到。”
何止是帶到,他還打算添油加醋的說一番,衛太醫要怪就怪他的主子莞貴人吧,若不是莞貴人之前那樣對他們娘娘,娘娘又何苦抓着一個貴人不放。
於小山子而言,千錯萬錯都是莞貴人的錯。
“之前關柴房裏的桑兒後來怎麼樣了?”安陵容腦海中忽然想到,這是好久之前的事了,後來竟也沒有關注過。
小山子如實稟報,“桑兒如今還在延禧宮,小主您一直沒有吩咐,奴才想着不能讓她喫乾飯,便讓她每日整理柴房。”
安陵容搖搖頭,“既如此,讓她繼續在柴房幹吧。”
翌日,富察貴人醒來在儲秀宮大鬧了一番,聽到罪魁禍首甄嬛和貓都活着她險些氣的暈過去。
松子是齊妃喜歡的,又是個畜生,它能懂甚麼?富察貴人便將仇恨目標放到甄嬛身上。
她養了兩天身體便跑去養心殿鬧,跪在皇上面前,字字泣血,“皇上,若不是莞貴人打到松子,臣妾的孩子也不會離臣妾而去,臣妾的孩子沒了,而莞貴人只是抄抄經文,臣妾實在是不能接受。”
皇上對富察貴人尚且有些憐惜,“那你想怎麼樣?”
“莞貴人如今位份還在臣妾之上,臣妾......”富察貴人瘋狂暗示。
若甄嬛是個常在是個答應,她也好去爲她未出世的孩子報個仇,可若對方比她還要高半階,她還何談報仇一說?
“既如此,莞貴人降爲莞常在。”皇上看向富察貴人,“如此可好?”
富察貴人見好就收,“皇上聖明。”
從養心殿離去,富察貴人浩浩蕩蕩的闖去碎玉軒,“皇上有旨,降莞貴人爲莞常在,莞常在還不出來接旨。”
詩兒中氣十足的重複一遍,“莞常在速速出來接旨。”
吱呀——
房門打開,甄嬛扶着槿汐的手出來,一隻手有意無意的護着肚子。
“嬪妾給富察貴人請安。”
富察貴人冷哼一聲,整個人身上的氣勢與之前大爲不同。
“莞常在,皇上給你降位的旨意,你要跪着聽。”
甄嬛平淡的跪下,淡然處之。
“這人的骨頭啊就是軟,說兩句就跪了。”富察貴人對甄嬛的恨意浮於表面,如同華妃對端妃的恨一般。
詩兒對甄嬛亦是恨之入骨,她們富察家好不容易盼來一個皇子,如今全沒了。
“嬪妾跪着接旨,並無不妥。”甄嬛神色依舊平淡,只想着富察貴人見此無趣,也好放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