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純子和百惠,此刻按捺不住,當即卷着舌頭,忍不住問道。
「呵呵,請忘記那件事,不然兩位同學,下一次可能會一不小心,夢遊到醫務室呢!」
鮎川惠美面帶微笑,卻是說出了可怕的話語。
隱約之間,從其背後,似乎有黑氣正在冒出。
「啊,好可怕!」
純子和百惠,不由抱成一團,是瑟瑟發抖。
「鮎川————」
這個時候,十代剛好經過,不由面色囧然,想要開口。
「叫我惠美姐姐!」鮎川惠美微笑着看着他,一對杏眸緊緊盯着。
「好的鮎川姐姐!」十代只答應了一半,隨即神色認真,「最近的病人裏面,有沒有表現得異常,像被附身的?」
他還是在提防着尤貝爾,所以開始從這裏進行着手。
「異常?附身!」
見十代談起了正事,至少肯叫自己姐姐,鮎川惠美的俏臉,也是認真起來,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應該是沒有的,決鬥喪屍就已經夠異常的了,但他們只會硬逼着人打牌,打輸了就會暈倒昏迷,打贏了就會擴散。」
這幾天以來,十代和約翰、吉姆、劍山等人,主動開始出擊,將決鬥喪屍擊敗了很多,很多人被擊敗後,被打得退出了喪屍狀態,然後被送去醫療室治療。
「沒有異常麼?」十代不由皺眉。
他再次觀察過拿破崙教頭的兒子,加納·馬爾登。
對方是個怕生的小男孩,一直沒有表現出,像原着那樣,被附身後的陰暗風格。
所以至少可以確定,尤貝爾會放棄以馬爾登作爲附身目標。
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一定得特別保護觀月小鳥,畢竟她沒有精靈的力量,是自己身邊所有美女之中,力量最弱的。
而且尤貝爾,也對觀月小鳥最爲喫醋,最爲憤怒。
「轟隆隆隆」
十代正思索間,外界傳來一陣轟鳴的聲音。
「啊!」鮎川惠美驚呼一聲,一個不注意,倒在十代的懷裏。
十代只感覺柔軟和溫暖,但他沒有時間去多感受了。
「鮎川姐姐,你先待在此地,不要走動,我出去看看!」
將鮎川惠美扶好後,十代神色一凝,立即走出決鬥學院。
因爲剛纔那股精靈的力量,可以說是非常可怕的級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