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實際情況並非如此!】
【因爲當時能夠參與這場會議的存在,最弱的人也都是一名天使。】
【每一個獵殺者高層的背後,都站着一位真神!】
【可就是如此強大的一批人,連還手都做不到就被亞瑟壓制到了無法動彈的地步!】
【更恐怖的是,由於亞瑟已經提早墮落了,所以這羣獵殺者在暴走的那一刻血脈就已經迎來了來自無盡深淵的腐化污染。】
【被污染的它們,直接成爲了亞瑟成長的食糧。】
【幾乎是一個呼吸不到的時間,亞瑟體內的深淵之核就擴張吞噬了他們所有人,而他也順勢成爲了惡魔王子!】
【如果當時我要不是感覺情況不對提前跑路了,那麼我可能都會死在這場獻祭當中。】
【哪怕我是神,也不敢真正的直面亞瑟當時的恐怖氣息。】
【可惜的是,我當年的信徒沒有聽勸,與我一同逃離,而是義無反顧的死在了那裏!】
聽到這,韋伯也是伸出手拍了拍自己面前白色小人的腦袋試圖寬慰對方。
【大膽!】
【敢拍神的腦袋,小心我給與你神罰。】
【不過....剛剛其實挺舒服,就罰你再拍幾下吧。】
「等等!」
韋伯突然有了一個疑問。
「既然最初的獵殺者組織已經被抹去了,那爲甚麼現在還有獵殺者活躍在現實世界當中?」
「七神不可能不斬草除根的吧!」
【的確,當初的七神的確是準備斬草除根。】
【但它們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而是在最初的獵殺者協會覆滅以後,重塑了新的獵殺者組織。】
「爲甚麼?」
【因爲好用!】
【亞瑟雖然是個混蛋,可他也的確是個天才。】
【他利用自己的技術,解決了神血不兼容的問題,並創造了獨特的血脈力量系統。】
【這些血脈力量所激發出來的獵殺者們,在血脈力量上雖然不如天使強大,可他們卻可以憑藉數量優勢以及貪婪,極大地削弱無盡深淵的污染與侵擾。】
【按照亞瑟當時的說法,這些人就是純粹的工具人」!】
「工具人....?」
韋伯咀嚼着這個陌生但是又莫名契合的單詞。
「所以,你說了這麼多。」
「其實你最擔心的事情就是羅恩醫生也會墮落,重蹈當年的覆轍?」
【差不多,但是區別很大!】
【現在的獵殺者們,已經沒有當年那麼強大了,羅恩醫生也不可能重走亞瑟的道路。】
【我真正擔心的是,羅恩會與奧祕之主分道揚鑣!】
【如果只是惡魔王子的話,大不了只是當年的事情重新來一遍罷了。】
【有七神在,這種事情再來一次也能被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