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軀體雖然還能抽搐,可他的生命則只能以秒來計算了。
羅恩看着對方逐漸發紫的面容如此想到。
而周圍圍觀的衆人,也在此時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歡呼。
隨着生命的逝去,這裏沒有人恐懼,有的就只是鮮血帶來的刺激。
甚至還有人在讚美七神的榮光,說他們又爲這個世界除去了一個墮落的雜種。
但隨着小偷的徹底死去,圍觀的人們再一次的散開。
整個小鎮,沒有人在意剛剛發生的事情。
「看好自己的東西。」
「小心小偷。」
看到這一幕,羅恩扶了扶自己的帽子對着韋伯二人說道。
而在他們的身後,那個小偷搖晃的屍體無聲的向衆人訴說一件事情:
這裏是西部,是文明斷絕,野蠻橫行之地。
這裏唯一能拯救自己性命的從來不是醫生,而是純粹的力量!
.....
很快,隨着羅恩的帶領,衆人來到了槍與鞍酒館的面前。
「我們先從這裏休息一會吧,至少我們的馬匹需要休息一會。」
「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再出發並前往鐵鏽鎮。」
羅恩一邊說着,一邊讓這裏的工作人員將他們幾人的馬匹牽到馬廄之中。
而他則是帶着這兩個大人一個小孩,走進了這個酒館。
儘管現在是早上,但是整個酒館裏面卻滿是喝醉了的醉漢。
他們要麼昏昏睡去,要麼早早醒來喝一杯可以幫助他們清醒的啤酒。
「漢斯,給我開兩個房間,要有熱水以及食物的那種。」
羅恩帶着衆人越過這些醉漢,熟練地來到了前臺找到了酒保。
「哦,是羅恩醫生?」
「你又來出診了嗎?」
「是鎮子上的哪個富豪請你來的?」
槍與鞍酒館的酒保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混血兒,他年輕的臉上同時具有外來者以及當地人的雙重特徵。
而漢斯看到了羅恩後,也是一臉的興奮。
在這個小鎮,羅恩已經算是熟客了,甚至可以說他是一個名人。
因爲過去的幾年裏,羅恩也來這邊出診過數次。
而且他出診的病號,全都是這邊有名的富豪。
這個小鎮裏面的富豪看不上小鎮本地的無照醫師,更喜歡羅恩這樣專業且有執照的正軌醫師。
「是的,我是來出診的。」
「而這倆人則是我的助理。」
羅恩撒了個謊,然後將韋伯以及查爾斯介紹給漢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