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如果真的被陷害了,那麼她完全可以來到教會找神血者說清楚。」
「但她沒有,只是一味地帶着自己的幫派進行逃竄。」
「甚至就連我曾經留在他們幫派內的發送錨點,也遭到了她的破壞。」
「這種表現,足以說明她知道自己在做甚麼,她在故意逃避來自教會的審判!」
神明之眼....
四神教會的摩根曾經提到過他們。
而他們的能力正是可以觀測整個世界。
「那你們準備怎麼辦?」
「沒辦法,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我們只能走正常的流程!」
主母冷冷的說道。
「我們教會下發了新的通緝令,不過這份通緝令只有明白風險的獵殺者才能領取。」
「畢竟普通的賞金獵人和警察面對伊芙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勝算。」
「而通緝令的目標是不論死活的將伊芙琳帶回教會。」
「那格里芬議員....」
「他很安全!」
主母看着羅恩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由於無辜的他連續被捲入本不應該捲入的神祕學事件當中,所以他已經被我們帶到一個祕密的地點保護了起來。」
「一方面,這是爲了防備可能存在的刺殺。」
說到可能的刺殺時,主母明顯在警惕着羅恩。
畢竟羅恩這段時間,和伊芙琳走的實在是太近了一些。
哪怕主母願意相信羅恩,這依然不能成爲她放鬆警惕的理由!
「另一方面,這也是我們對現實政治力量的妥協。」
「由於我們最近的所作所爲以及格里芬議員的悲慘遭遇,聖約翰城內的政治力量已經有一部分議員開始質問我們七神教會了!」
「儘管我們七神教會纔是這個世界的主導者,但政治這種事情就是充滿了妥協!」
說完,主母微笑着攬着羅恩的胳膊說道。
「不過羅恩醫生,由於你已經暫時洗清了嫌疑。」
「所以比起煩惱伊芙琳的事情,我更建議的是你今晚可以放鬆一下,好好地聽一場演唱會。」
「你介不介意,扶着我這樣一位腿腳不便的老婦人進入歌劇院呢?」
羅恩沒得選。
這種情況下,主母明顯正在警惕並監視自己。
而自己的任何異常,都會引來麻煩。
所以羅恩收起了內心的想法,對着主母微笑着說道。
「那當然不介意了。」
「這是我的榮幸,主母女士!」
說完,羅恩就與主母一同走進了歌劇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