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東西有甚麼用?」
拿到了這個魔物特質令牌以後,羅恩好奇的問向了伊芙琳。
「拿着這個東西有兩個作用,第一,你可以用它來大量的賞金。」
「但這個東西是硬通貨,只要是有七神教堂的地方,你都可以找噹噹地的主教進行兌換。」
「你手中的這一枚令牌大概價值兩百美金左右。」
「這麼多?」
聽到這個數字後,羅恩忍不住的瞪大了眼睛。
「這已經相當於大部分貧民窟家庭半年的收入了。」
「這很正常。」
「畢竟你驅逐的這個魔物擁有很濃厚的惡魔血統,血統越是純的魔物越是能夠換取更多的賞金。」
「不過你自己也看到了,這個魔物有多麼的危險。」
「西部就是這樣,所有的報酬都會有着等價的風險。」
聽到這,羅恩點了點頭,看了伊芙琳一眼。
「那一人一半?」
「嗯,一人一半。」
伊芙琳笑了笑,羅恩的做法非常的符合西部獵殺者的做法。
既然組隊了,那麼收益與風險必然要進行均分。
畢竟在這個黑暗深沉的西部世界中,信任是昂貴的,背叛卻是廉價的。
「那這個東西的第二個作用是甚麼?」
「嘿嘿,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伊芙琳此時賣了一個關子。
「等到了主母的宴會之上,你就知道這個東西有多麼的珍貴了!」
說完,伊芙琳便走到之前的洞口處,藉助一根繩子朝着外面爬去。
該死!
現在已經幾點了?
現在纔去主母的宴會不會已經太遲了?
羅恩之所以會如此的在意這場宴會,是因爲他很清楚的知道主母會將這場宴會作爲他是否願意服從他的一個標誌。
正因如此,羅恩此時非常的期望自己能夠給主母一個好印象。
但看着滿臉寫滿了緊張的羅恩,伊芙琳卻只是一味的嘲笑。
「你就放心吧。」
「遲到這種小事情,對於主母來說真的算不得甚麼。」
「而且我們也不是無故遲到,我們遲到是因爲出來驅逐魔物。」
「總而言之,等你真的參與了這第一次的宴會你就明白了。」
「雖然我也是第一次來到主母的地區參與宴會,但是這裏的宴會和我曾經在其他地區參加過的宴會應該差不多。」
對於伊芙琳的這種說辭,羅恩完全是不屑一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