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其中幾瓶羅恩藏起來只給重病之人使用的藥劑則更是亮的明顯!
「唉。」
羅恩嘆息了一聲,感慨自己熬了三年才被抓到真的是運氣好。
當然了,羅恩能隱藏到現在也不完全是運氣好的因素。
奧祕之主的「一週預報」纔是真正的關鍵!
咖啡煮好後,羅恩將其喝光躺在了牀上。
現在的他正在思考如何應對主母讓他加入西部獵殺者的邀請以及三天後的宴會這兩件事。
對於這兩件事,羅恩已經有了一個不那麼靠譜的主意。
那就是趁現在月黑風高,羅恩直接收拾細軟開溜。
除了必要的東西,他甚麼都捨棄掉然後換一個地方生存。
現在正是西進運動的高潮時期,自己趁亂溜掉應該不是問題。
但這注定是一個不那麼靠譜的主意。
畢竟....
在主母已經猜忌自己的時候,自己選擇逃跑,那麼自己迎來的絕對是來自七神教會的絕罰!
羅恩很難想像,自己能夠跑贏擁有虛空行走的主母。
想到這,羅恩氣呼呼的在牀上翻了一個身。
那既然逃跑的計劃不行,羅恩就只能選擇另外一個靠譜一些的主意了。
那就是既然主母覺得羅恩有問題,不想讓他融入西部獵殺者這個圈子,那麼他就表現得自己沒問題,而且他還要主動融入這個圈子,成爲裏面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你不讓我做甚麼,我就偏要做甚麼!
至於服從性測試這種東西。
哼哼。
測就測!
帶着一絲絲報復的快感,羅恩緩緩地進入到了睡夢當中。
....
第二天一早,羅恩從溫暖舒適的被窩當中甦醒。
在簡單喝上了一杯咖啡後,羅恩穿上大衣走到了隔壁的羊頭酒館當中。
當然,羅恩可沒有酗酒的習慣,這麼早的時間也不適合。
他來到這只是因爲在冬天,羊頭酒館是少有的可以爲他烹飪早餐的地方。
「兩個焦糖煎餅,兩份培根,三份煎蛋!」
「還有一杯果汁。」
羅恩點好餐的同時叫來了報童,從他凍得通紅的手中買了一份西部早報。
今天的報紙非常的無聊。
羅恩最想看的消息沒有出現在版面上,比如愛麗絲公主和查爾斯國王的消息。
而他不想看的消息卻在版面的頭版。
【又一個無辜農場遭到洗劫,我們甚麼時候才能抓到割喉者伊芙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