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恩無奈的嘆息了一聲,繼續往診所的方向走去。
而傑克,則是如同尾巴一樣跟在羅恩的身後。
「幹甚麼,你還跟着我?」
羅恩轉過頭,瞪了傑克一眼。
「是不是還想再搶我一次?」
傑克搖了搖頭,挺起了胸膛說道。
「怎麼可能,大哥我已經金盆洗手了,現在我是來保護你的!」
「夜晚這麼黑,我怕你出事!」
你小子真的是狗嘴裏吐不出象牙!
你纔出事!
你全家都出事!
看着傑克那張被凍得通紅的臉,羅恩其實已經明白這個小傢伙想做甚麼了。
算了,讓他跟着吧。
羅恩扶了扶自己的帽子,繼續向診所的方向走去。
.....
十幾分鍾後,羅恩終於來到了自己的診所門口。
「羅恩醫生,你回來了!」
還不等羅恩走進診所,他就看到身穿藍色警服,臉色紅潤的警察里根走出了自己的診所大門!
而他的大門,竟然已經被修好了。
「我們還以爲你失蹤了來着。」
「沒。」羅恩將自己和傑克講過的那套說辭又講了一遍。
「原來如此,那我們真的是白擔心了。」
里根無比慶幸的說道,然後臉上浮現出了神祕的色彩。
「你可能不知道,你出診的時候伍德農場那邊出了大事!」
「甚麼大事?」
羅恩明知故問。
「你知道割喉者伊芙琳嗎?」
我不但知道,而且還見過。
「昨天伊芙琳帶着她的幫派將整個伍德農場洗劫一空,還順手焚燒了整座農場!」
「他們一家與許多可憐的牛仔一起,都被割下了腦袋,男女老少都是如此!」
「七神在上,這些該死的匪幫真的應該被吊死在絞刑架上面!」
啊不。
其實他們沒有一個可憐的!
我纔可憐!
看着自己面前眉飛色舞的警察里根,羅恩眼皮忍不住的跳動起來。